我明白愛情已經超載,愛的完全壞了姿態。你冷眼旁觀,任我一人深陷其中,如履薄冰,不可自拔。可是誰又能懂我那煙閭巷末的那筆憂傷,隨著漫天煙火,一圈圈滾燙,摧殘開來。
——米萊
望著方諾言的背影,米萊深情地說道。
“米萊,你真的無可救藥了。”孟浩晴看著米萊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是,我無可救藥了。那麽就這樣順其自然吧,讓我再喜歡他兩年,喜歡到高中畢業徹底離開這個校園為止。到了那時,我或許會再也看不到他,再也呼吸不到有他的空氣。時間。距離也許會衝淡這所有的一切。或許,到了那時,那些放不下的、忘不了的或人或事都會在不知不覺中就那麽放下了。”像是對孟浩晴說,更像是自言自語。像是疑問,但或許更像是一種篤定。“所以浩晴,讓我再喜歡他兩年吧,我不後悔。浩晴,這樣對吧?”望著孟浩晴,米萊問道。
“你在借助外力,因為你自己也不確定對吧。你不知道兩年後你會不會後悔,你怕,所以你就一直在問,你希望能獲得我的支持,因為這樣你就更能說服你自己的心,我說的對吧?”
“是,我怕,我怕極了。因為我覺得我是在揮霍青春,可是年少輕狂,我還有時間,我還有青春,我還有資本,我為什麽不可以肆意妄為一些呢?”
“你都做好決定了,又何必要來問我?”
“我隻希望我最好的朋友能夠支持我,那樣我會更安心、更堅定、更不會後悔。”
“米萊,你知道的,對於你做的決定我向來不讚同也不反對,我不想發表任何意見,因為我很明白任何人都動搖不了甚至阻擋不了你的決定,包括我。你是個執著的有主見的人,無論是對愛情還是對其它。但我不希望你過分地堅持自我、過分的執著。當執著轉化為固執,其結果就是導致你的自虐。那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我隻希望你能夠快樂,你能夠好過一些。所以,隻要你覺得這樣做能夠快樂,那麽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