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你走後,我始終無言。驀然回首,來時的路我已經找不到。我是誰,要去哪裏,我不知道。
——米萊
“應該是在高三那邊的辦公室吧。我剛碰見她時她就是要下樓,應該是要去那邊。而且這邊辦公室的桌上也沒有卷子。”劉思琪說道。
“額,那邊。也就是說,下五樓,走到那邊,再上三樓。然後回來,還要上五樓。上帝啊,饒了我吧。”米萊再次無奈地倒在了桌上。
“而且,方諾言在那邊,說不定又要碰到,該有多尷尬啊。我真的還沒有做好準備該如何麵對。”米萊心裏暗暗想到。想到可能產生的不自然,米萊就更不情願去了。
(注:方諾言在高三。)
“哎呀,起來去了。回來曆史老師還以為我沒通知到呢。”劉思琪拽著米萊的胳膊說道,試圖把她拉起來。
“額。回來我告訴她你通知到了隻不過我沒去就好了。安心、安心。”米萊坐起身拍了拍劉思琪的手說道。
“這樣多不好,你去了,我陪你去。”劉思琪一邊說道,一邊把米萊拽了起來,硬拖著向門外走去。
“好了好了,我投降,我自己會走路。”米萊說道。
劉思琪這才放開了米萊的胳膊。
站直之後,米萊無奈地甩著胳膊。“你的力氣。”
“嗬嗬。”劉思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走出教學樓,九月那溫暖的風就吹亂了米萊的劉海,拂過臉頰,輕撫著米萊的臉龐。
米萊忽感到萬分的愜意,有些陰鬱的心也隨之變得晴朗,似乎也有一些釋然。
“算了,看見就看見吧。沒什麽大不了的。”米萊這樣想著,心裏顯得格外輕鬆。
進了教學樓,直接上了三樓。一路順利,並沒有看到方諾言。可米萊的心中並沒有想象中的釋然,反而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自己都不懂自己。”米萊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裏說道。隨即推開了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