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被無情地抽走,隻剩下一具行屍走肉。我手中僅存的,隻有回憶和傷口。回憶越美,傷口就越深。但我慶幸我還擁有回憶。人如若連回憶都沒有,那有多可悲。
——米萊
諾言,原來你對我還是有著那麽大的影響。聽到你的名字,就如同遇到了颶風,足以使我波瀾不驚的心泛濫不停。
米萊無奈地搖了搖頭,長舒了一口氣,盡可能地讓心平靜下來。低下頭,麻木的數著卷子。強迫著自己安心,不去聽那些關於你的話語,可耳朵還是不自覺地往那邊跑。
“悔吧,那你就慢慢地悔吧,估計要遺憾終生了。人家不可能為了你再專門舉辦一次婚禮。話說小方的婚禮辦的還真不錯。”
“哎呀,你就刺激我了。我都悔死了,都怪我把請柬上的日期看錯了。我真服了自己,那麽大人了怎麽還犯這種錯誤。”
“哈哈。”話說完,辦公室裏的老師都不自覺地笑了。
“真有自知之明。不過也不是刺激你,我是說實話,小方的婚禮辦的真是不錯。”
“我也這麽認為,熱熱鬧鬧的,簡潔卻不簡單。而且你看他們倆多配啊。”另一個老師也插入了話題中。
“是啊,特別有夫妻相,說的誇張點,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隻不過一個是男一個是女罷了。要是同性的,估計就是雙胞胎了。”
“哈哈。”辦公室裏此起彼伏的笑聲。
而米萊的手卻是停了又停,卷子重數了一次又一次。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劉思琪手中的卷子已經數完了,而米萊這邊的卻還不到一半。
“米萊,你沒事吧?”似乎是看出來米萊有些不對勁,劉思琪關心地問道。
“哦,沒事。”
“怎麽感覺你心不在焉的呢?”
“嗬嗬,剛想起來件事,不好意思,等我幾分鍾,我馬上數好。”米萊自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