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惟和樸宇錫、慕籽裏三個人正坐在餐廳裏麵吃飯,隻要抬眼望去,就能看到餐廳玻璃窗外不遠處的洶湧澎湃的大海,慕籽裏的心裏麵有點小激動。
“宇錫,惟,我們一會吃完飯去海邊玩吧?”慕籽裏很激動地說道。
樸宇錫頭也不抬直接拒絕,“不行。”
“為什麽啊?都來了還不讓人去海邊玩嗎?”慕籽裏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外麵太冷了,你要是凍感冒了怎麽辦,過幾天就過年了,你難不成還想要生病過節嗎?”樸宇錫平靜地說道。
“那你帶人來海邊又不讓人去海邊玩你是玩我是不是?”慕籽裏直接摔筷子。
“怎麽脾氣一下子就變得這麽不好?說不上兩句就摔筷子,想去海邊玩這當然可以,但前提是先把飯吃完。”徐嘉惟好脾氣地說道。
慕籽裏一聽到徐嘉惟的話,立馬露出微笑說道:“還是惟最好了,那我們趕緊吃飯,吃完飯就去海邊玩。”
“我說惟,你這是存心和我過不去是嗎,這麽冷的天,去海邊玩什麽,遠遠的看著不就行了,幹嘛要靠近?”樸宇錫沒好氣地說。
“慕籽想去海邊你就讓她去,衣服穿多點不就行了,你這樣子把人帶到海邊又不讓人靠近大海,確實有點讓人抓狂。”
“我這還不是為了她著想,我怕她到時候一個激動就往海水裏跑,到時候指不定是發燒還是感冒,你看她每次來海邊玩,哪一次不是往海水裏麵衝的,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拉都拉不住。”樸宇錫瞪著慕籽裏生氣地說道。
每次來海邊玩,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慕籽裏隻要一靠近大海,就會立馬往海水裏麵衝,就跟從來沒有見過大海的外星人一樣,然後把自己弄得全身都是濕噠噠的,要是夏天倒沒關係,冬天是絕對發燒感冒。
“我這次不會了,再說了,我的身體素質也沒有那麽差。”慕籽裏不滿地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