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籽裏很鬱悶地躺在**,被一層層的被子包得密不透風,隻剩下一個腦袋露了出來,慕籽裏嘴裏含著溫度計一直很鬱悶地瞪著坐在床邊的樸宇錫,她明明覺得自己根本沒什麽事情,樸宇錫好像有點太小題大作的樣子。
“不要這樣子看著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說,為什麽跑進大海裏麵玩水,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不準玩水了嗎?”樸宇錫生氣地說。
慕籽裏看著樸宇錫生氣的樣子,自己心裏也很不耐煩,直接別過頭不去看樸宇錫。
樸宇錫見慕籽裏不理自己,沒好氣地說:“我說你現在跟我鬧什麽別扭,我們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真的生病了怎麽辦,來來來,溫度計給我。”
樸宇錫伸手去拿慕籽裏含在嘴裏的溫度計。
“我說你們會不會太小題大作了一點,我身體素質是有多差啊,你們要不要這麽看不起我?”慕籽裏不滿地嚷嚷道。
“還好沒發燒。”樸宇錫看了溫度計之後放心地說道。
“當然沒有發燒啦,我沒那麽脆弱,碰一下水就會發燒,你真當我是溫室了的花朵嗎?”
“你是不是溫室裏的花朵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你這樣子不懂事不聽我們的話讓我們為你擔心,這就是你的不對,別解釋那麽多。”徐嘉惟拿著藥走進房間說道。
慕籽裏聽了徐嘉惟的話,很是鬱悶地閉上自己的嘴巴不再抱怨,好像確實是她的不對,讓大家還沒開始玩就要先開始擔心她有沒有生病。
“不是很能說的嗎,怎麽突然不出聲了,被說中了,心虛了是不是?”樸宇錫沒好氣地瞪著慕籽裏。
徐嘉惟走到慕籽裏的身邊,伸出手摸了一下慕籽裏的額頭,說:“還好你沒有發燒,不然的話,宇錫絕對跟你沒完,你說你怎麽就非要和我們存心作對呢?來,把這感冒藥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