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瑜一動不動的注視著病**的寒依“請帖都發送完了嗎?”
“已經送完了。”
“那麽定婚宴照常舉行!”
“可是,小姐~”
夏侯瑜目光冰寒的注視著管家“她會醒過來的,你們隻管去辦就行。”
“是。”對與他的倔強老管家很想勸解一下他,可是看著他望著寒依那樣堅決,溫柔的目光,他能說什麽?隻好悄悄的退出去了。
已經三天了,寒依在病**依舊像個布娃娃一樣,沒有一點聲息,要不是機器還有顯示她的心跳,夏侯瑜真以為她不在了。
每日每日,那種呼吸不上來的壓抑,逼迫的他都要瘋掉了,幾乎每隔一分鍾都要趴到她的鼻尖細細的感受她是不是還在呼吸,他好怕她會就那麽無聲無息的丟下他離開。
第四日他終於忍不住了,那種身置地獄的冰涼恐懼感,逼的他很想殺人,狠狠的攥住醫生的衣領“她不是中毒嗎?中毒怎麽會這樣一直昏迷不醒?你們在騙我對不對,對不對。”
被他抓住的那個醫生嚇的臉都白了“少,少爺,小姐身體裏的毒,有一種會導致人向植物人一樣沉睡不醒的藥,不是,不是我們不想她繼續這樣沉睡下去的,不是……”
“那麽都已經四天了,你們為什麽還沒有研製出解藥,你們這些該死的庸醫,要是她還醒不了,你們統統去死。”
夏侯亟看著他頹廢,幾欲崩潰的模樣,皺眉喊道“夏侯瑜,趕快放開醫生。”
夏侯瑜喘著氣微微清醒了一些,眼睛泛紅,狠狠的攥著拳
頭,但還是放開了他,他真的要瘋了,每天眼看著她這樣毫無生息的躺在這裏,身上的紅線依舊是那樣一點點的像她的心髒蔓延,他不知道她是再受著怎麽樣的煎熬啊,他好想替她來承受,已經受了那麽多苦的她為什麽還要承受這樣的痛楚,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