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醫生提出這個法子的時候,他就開始著手準備手術了,他知道夏侯瑜會同意的,因為這是救她唯一的法子,盡管危險也必須一試,所以夏侯瑜說了同意的時候,他立馬就給全中國最精銳的醫生,博士打電話,讓他們盡快過來。
因為提前就打好了招呼所以那些接到聯係的人早已經做好準備了,所以現在這呼喚並不突然。
換血並不是多麽難做的手術,但是因為做的人不一樣,他就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這出了一丁點差錯他可擔當不起。
從知道了她身體裏是什麽毒以後,因為夏侯亟說要保密,他就一直在網上,手機上悄悄的研討寒依的的毒,和方法。也許年輕人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老一輩的醫師可都知道,一聽現在竟然出現了這種五十年前就被列為禁藥的毒,每個人都很期待能有近距離研究它的機會。被陳醫生叫來的這些人,任何一個站出來可都是能在醫學界頂天的人物,當然夏侯家這種古老的貴族,能為他們服務,他們自然很樂意。
第二天的時候,所有被召喚的醫師都已經到齊。
休息了半天後,下午兩點,手術開始。
看著手術室的燈光亮起,夏侯瑜緊盯著手術室的大門,一動不動。平靜的臉上竟然看不出一絲緊張,擔憂,讓這些天看著他焦躁的護士們十分驚奇。
可是隻有他一個人知道他有多麽的擔憂,整個心幾乎都要跳出來了。每一次呼吸都極其艱難,扯的肺葉生痛,眼前幾乎什麽都看不到,模模糊糊間都是寒依被推進病房時那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
他可以想象出醫生的手術刀‘叮叮當當’的聲音,還有那緊張的神色,甚至可以想象出手術刀在她的身上劃出生命的弧線的痛楚,心火燒一般的難受,甚至他覺得他已經聽到了裏麵,她的血液流出時,那樣的如流水一樣的聲息,他整個人現在都如同身置煉獄一樣的難受,時而如置冰窖,時而如同火燒,那樣的煎熬,甚至讓他有想就這樣死去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