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聽到他的話,忍不住問“我說,你怎麽會和那個尚做朋友的?看上去差別那麽大,完全不敢相信。”那個老愛胡鬧的,不羈的男人,竟然是眼前這個優雅的貴族的朋友,完全不敢相信。
瑜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因為清舞出來了。
興高采烈的穿著婚紗出來的美麗公主,卻在下一秒看到外麵聊的很開心的兩個人一下子便翻了臉,憤怒的衝上去“虞寒依,你真的要這麽犯賤嗎?他現在是我老公,是你的妹夫,你竟然勾引你的妹夫,賤人,我打死你。”
暗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賤人?這個詞竟然會用到她的身上,真是諷刺,輕鬆的接住了那雙手“妹夫?我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有個妹妹,我可不姓虞,還有你覺得,勾引這個詞真的該給我嗎?還有女孩子最好矜持一點的好,老公這次詞,等你們結婚以後在叫比較好,打死我也很簡單,我隨時等你,隻不過,等你找幾個比較好點身手的比較好。”
這一冷嘲熱諷,倒是稍稍挽回一點清舞的理智,冷哼“你不服氣嗎?瑜剛來的時候,爸爸就說過,他隻會是我的,我嫁給她已經是注定的,就算叫他一聲老公又怎麽樣?輪的到你嫉妒嗎?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身份,一個下人而已,別以為長的好一點,就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
暗好笑的沒有吭聲,飛上枝頭變鳳凰?她到底在想什麽啊?不是讓她,而是根本懶的理她,她沒有因為這種事情,跟她吵,輕輕鬆鬆的對黑著臉的瑜說“我很為你以後的生活擔憂,這個女人可不是尋常人,她可是
鳳凰哦!”
清舞毫不猶豫的甩她一巴掌“放肆,你是什麽身份,怎麽不好好想清楚,別以為現在你做了夏侯家的下人,我就不能把你怎麽樣,如果你惹惱了我,我一樣可以讓爺爺殺了你!”
揚眉?臉上的那一點痛,根本不足為懼,冷笑就憑這一句話,虞清舞你死定了!也不看看你現在的身份,說出這種這麽自負的話,她以為她惹惱了她爺爺就會殺了她?真好笑,她還想著自己能夠控製夏侯亟?這是否可以列為本紀年最好笑笑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