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怒叫“什麽?師傅,怎麽可以這樣!”
一個玻璃杯很不幸的殉職了,尚連忙去看靖的手“小靖靖,你怎麽可以這樣不小心,快給我看看紮到手了沒有,疼不疼啊,心疼死我了。”
暗打了個寒顫,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是,怒氣很明顯的消退了不少“別這麽肉麻兮兮的,神經。”
尚聳肩“靖,不要這樣嘛,我知道你害羞,但是,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有什麽好怕的。”
“閉嘴。”
“好吧,我去給你換個杯子。”
“暗,你說什麽?師傅竟然是狠狠的罵了瑜一頓?而且訂婚宴還提前了?”靖其實,能想到這就是夏侯亟會幹的事,隻是她沒想到,夏侯亟真的可以對自己的孫子也這麽狠。
暗撇了一眼,在一旁喝悶酒的瑜,不置可否,其實不止是瑜,現在連她想去事後,清舞那得意洋洋的樣子都很想給她一腳。
靖歎氣“可憐的瑜,以後你該怎麽活啊!”
雖然很不和適宜,但是,聽到這話,暗很好笑,他怎麽活?這隻是夏侯亟為達到自己目的的一個小手段而已,等達到目的了,一切都會恢複如初的,他怎麽活?當然是坐在他的大少爺位置上,舒舒服服的讓人伺候著。
靖撇了撇嘴好吧,她承認,她說出以後,自己也感覺很好笑,但是,暗也沒有必要笑的這麽扯吧。
暗咳了一聲“師姐,你跟著尚學壞了。”
白了她一眼,拎著酒,挪到瑜身邊“瑜,你別傷心了,那種女人根本不值得,來來知道你不開心,今天表姐陪你一起喝,不醉不歸。”
暗也白了她一眼,這話從她嘴裏出來怎麽就那麽不對味?果然是跟著尚學壞了,偏偏這時候,尚也回來了,一聽到不醉不歸,那本就很好看的眼睛,更加閃亮閃亮的,起哄著“好啊好啊,
不醉不歸,我從認識瑜以來,還從來沒見過這家夥喝醉呢,今天是個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