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時間12月10日消息,今年諾貝爾醫學獎的獲得者是我國的墨致憑墨雅軒兄妹,瑞典卡洛琳學院頒發諾貝爾醫學獎給這兩位兄妹以獎勵他們‘在大腦神經結構組織方式和自由意誌方麵的工作’。這是我國科學界第一次獲得諾貝爾醫學獎,該發現填補了神經科學意識自組織方麵的空白,是我國科學家為世界科學、人類文明做出的又一大貢獻……
“年僅27歲的墨雅軒雖然年紀輕輕,但同她年輕的哥哥一樣,已經是世界神經科學領域的頂尖人物。一位與她曾經同校的受訪者表示她在學生時期就是一位‘高冷的學霸’……”
熄火,廣播聲戛然而止。她打開車門,踏上石頭的台階。平日的陵園空無一人,隻有幾個散漫的守墓人坐在椅子上說些輕鬆的話。
清晨的霧還沒有散去,升起的朝陽向林立的碑群投下第一縷光,遠處的山坡線條柔和,被細細塗抹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她緩步走上山坡,漫步在一塊塊灰色的石塊中,像是遠道而來的旅人,又像是孤寂的幽靈。那些墓碑沉默著,訴說著不同的故事。
真是冷清啊。
她每年都要來一趟,但不是清明節來,所以永遠碰不上洶湧的掃墓人潮。這才是陵園該有的樣子,寧靜,祥和,還帶著一絲冷冽。那些熙熙攘攘的人潮還有震天響的鞭炮聲實在是對沉睡的亡靈們的侵擾,至少她是如此想的。墓園就是安眠的地方,那些在現實世界中疲勞痛苦了幾十年的人,應該在此得到最終的安眠。她記得一本書說過,亡靈最大的幸福就是無人侵擾的安眠。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每年來打攪一次,畢竟這是生者的自私。
走到了那塊熟悉的墓碑前,她輕輕放下手中的花束,然後獨自靜靜站在凜冽的晨風中,一言不發。
人的記憶是很容易變質損壞的,所以才會去發明文字、書籍、印刷術還有電腦硬盤。但是,已經過去了很多年,當時的那些事情仍然那麽鮮活。沒有任何感情,隻是一種懷念。那個和她的父母走了同樣的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