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馬奔騰於這廣袤的天地間,暖風拂過耳畔,毫無束縛的馳騁,似心的自由翱翔於天際,光陰若能停駐在這一刻,便是最美的風景。
安陵禹灝逐漸減緩了速度,雙手環過坐在前麵的蕭堇墨那纖細的腰身,放鬆的拽著馬的韁繩,在馬場內巡視著。
“蕭堇墨,要坐穩!”說罷,安陵禹灝稍一用力,駿馬再一次奔跑起來,訓練有素的越過層層障礙,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勇猛飛躍,帶著兩個人仿佛要飛躍雲端。
隻見安陵禹灝順勢從排排的兵器架子上取下一把長刀,在駿馬的繼續奔跑中,全身從馬背上躍起繼而倒掛在馬的一側,長刀一揮,便整齊的割下了競相盛開的花草,然後又轉移到馬的另一側,依舊割下異常豔麗的花草,反複幾次後,才恢複到馬背上。
“你在幹什麽?”蕭堇墨看著安陵禹灝的舉動,有些好奇的問道。“好吧,我知道你厲害,你就知道欺負連馬都騎不好的我吧。”
“想學騎馬嗎?”安陵禹灝在耳邊輕聲說道。“隻要你求我,我自然會放下身段的教你。”
“誰讓你教我啊,我一個大男人自己也是完全可以的,不用小皇子費心。”蕭堇墨被安陵禹灝這麽一挑逗,不禁美顏也有些泛紅。
“我還真是自作多情了,那讓我看看你的厲害吧,我可要鬆開手了,你駕馭好了。”安陵禹灝話語間,竟然真的鬆開了手。
蕭堇墨沒有想到安陵禹灝真的把手從自己的腰間撤了回去,看來這是真的要讓他自己嚐試一下,想想自己剛剛口出狂言,還真是有些懊悔不已,不過幸好安陵禹灝就在身後,自己心裏著實的踏實。
伸手拉住韁繩,感受著馬兒隨著自己的帶動而奔跑,蕭堇墨有些興奮的喊道:“怎麽樣?小皇子有沒有感覺到我的技術可以論功行賞了?”
“那就賞你一樣無價之寶。”安陵禹灝忽然一隻手勒緊韁繩,駿馬立刻就停住了腳步,停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