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禹灝不安的摟住蕭堇墨,就像真的要離開般的撕扯著內心,輕輕抱下馬,滿眼的疼惜。
“我沒事的,讓你們著急了。”蕭堇墨看著如此著急的大家,趕緊勸慰著。
“我再也不會把你置於危險的境地了。”安陵禹灝緊緊握著蕭堇墨的手,甚至有些自責的語氣。
鬼月圍繞著這匹受驚的馬轉了一圈後,手從馬身上拔下了一支細小的暗箭,似乎明白了什麽。
“果然是有人加害蕭堇墨嗎?”安陵禹灝怒目而視的盯著鬼月手裏的暗器。
“上麵刻的字,難道不眼熟嗎?”鬼月仔細打量著暗器,不禁眉頭微鎖。
“清?是清平幫!”安陵禹灝看著隻刻了一個‘清’字的暗箭,更是有些氣憤了。
四個人小心翼翼的返回到軍營,既然這加害蕭堇墨的人能到達這守備森嚴的馴馬場,一定也是不容小覷的。
(軍營駐地)
“你們幾個先進去吧,我有點事情去處理。”安陵禹灝甚至都沒有把他們送到軍帳,自己就急匆匆直接的離開了。
一旦有任何威脅到蕭堇墨的時候,安陵禹灝是萬萬不會坐以待斃的,他能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獨孤傲,他想確定這個是不是他們清平幫做出的事,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今日竟然這般沒有禮貌的就直接闖進來了啊,就算這裏是你的地盤,也不能這樣肆意妄為啊。”獨孤傲對於就這樣氣勢洶洶闖進房間的安陵禹灝有些不滿的嘲諷道。
“啪!”一件細小的暗器被扔在桌子上。
獨孤傲瞥了一眼,臉色頓時有些不悅,拿在手裏仔細的觀察一番後,挑了挑眉,“這個暗器確實是我們的,但是我覺得事情依然有可疑之處。”
“做這件事的人不可能隨意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哪怕這樣小的東西不容易被人發現,也應該不會冒這樣的險吧?”安陵禹灝很是了解獨孤傲話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