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的相聚過後,伴隨著逐漸寒冷的夜風,清寂的夜色籠罩了世間,大家也早早散去。
安陵禹灝望著一直拿著筆已經在紙上寫了近一個時辰的蕭堇墨,不禁有些疑惑。“你一直在忙些什麽?看起來比我還要忙碌啊!”好奇的湊上前去。
“我還真是沒有看出來一個堂堂的皇子哪裏忙碌了。”蕭堇墨匆忙的收起手中的紙筆,竟帶著幾分諷刺的語氣,看著安陵禹灝瞥了瞥他手中剛剛寫好的信函,好奇而霸氣的神情分明是讓解釋一下此時的情況,便無奈的說道“有些想念父親罷了,寫一些書信寄給他。”
“確定不是給你那個摯友嗎?”安陵禹灝微微蹙眉,言語中竟有些醋意。
“摯友?”蕭堇墨被他這麽突然一問,完全不明白安陵禹灝是什麽意思。
“對啊,你們不是經常有書信來往嘛,更何況你一個人又來到我這危險的地方,他豈不是更擔心你了,你們關係那麽要好,肯定又在暗中聯係,弄得這麽隱秘,該不會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了,語氣都有些生硬了。
看著他此刻怪異的表情,蕭堇墨終於明白他所指的淩卓溪了,忍不住的笑意卻還故意緊緊的憋住,“你怎麽知道我們在暗中來往?這朗朗乾坤下,我們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呢,無非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分享一些趣事,講一些彼此的秘密罷了。”
“分享趣事?講述秘密?你們兩個大男人無聊到這樣的地步嗎?還有,那個淩卓溪你最好離他遠一些,我這可是好心勸告你,有一個那樣的妹妹,你說當哥哥的能好到哪去?”安陵禹灝來回踱著步子,“他還有那樣一個背信棄義、不守諾言的父親,蕭堇墨我自然不會幹涉你的交友範圍,但是你能明白我此刻是在勸解你你嗎?我自然知道你也是對我很好的,但是為什麽不能和我說一些秘密呢?我不是在質問你,隻是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