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淡淡的月光,鬼月望著被拉長的影子,透著隱隱的神秘,隱藏在黑暗中的真實早已經分辨不出。
“這些都不重要,真真假假不過是世人凡眼的世界,不過這短暫一生,能用盡全力守護住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足夠了。”鬼月輕歎一口氣,對於秦向開對他的質疑也不做任何的解釋。
“那隻能期盼自己最好有這個能力了。”秦向開似乎對於鬼月的話有些輕視,“希望我們下次不是以這種方式再見麵。”決定離開之時,忽然說道。
鬼月看著秦向開默默離開的背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身便也離開了樹林。
(蕭堇墨房間)
時辰已經不早了,當鬼月再次輕輕回到蕭堇墨房間的時候,他好像入睡已久了。
根本不放心蕭堇墨一個人在房中,畢竟這次的事情的確有些事發突然,來不及過多的思考,所以現在的他還沒有度過危險期,必須對蕭堇墨細心照看,生怕一點點聲音就會打擾他,鬼月基本上連大氣都不敢喘,隻是坐在椅子上,出神的盯著蕭堇墨。
“你真的打算在這裏守護一夜嗎?”忽然在這空蕩的房間內響起微弱的聲音,卻也顯得很是悠揚。
“你···你還沒睡?還是我吵醒你了?”鬼月顯然被蕭堇墨突然的話語有些驚嚇到,卻也緊接很是緊張。
“一直還沒有睡去。”有些落寞的語氣。
“你?你可以說話了?”鬼月這才想到蕭堇墨的身體狀況。
“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可以發出聲音了,不過起床似乎還很費力氣。”蕭堇墨輕聲說道。
鬼月走到蕭堇墨身邊,伸手摸了摸脈象,“恢複的很快,看來我的藥劑已經被吸收了,不過還是不可大意。”
“我想知道我的血液有什麽特殊之處。”還沒有過多的交談,就直截了當的問道,“你說過會告訴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