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這可是經過我親自調配的藥酒。”鬼月言語中是絲毫不去掩飾的驕傲。
“喝幾口的確可以解解寒氣,沒想到天氣竟也有些涼意了,想來在這裏也過了些許的光景了。”感受著絲絲寒風的侵襲,不禁有些感慨,時光匆匆逝去,留下的印記不免讓人唏噓感歎。
鬼月不禁有些醉眼迷離的望著與自己並肩而坐的男子,銀白的長發在這暗夜中卻愈發的芳華。
“沒有去看望蕭堇墨?”鬼月並不隱諱的問道。
“似乎現在你要比我還要用心的多。”沒有帶著任何不悅的語氣,卻也一語說中。
再一次揚起酒壺喝了一大口,“蕭堇墨這樣的人,任誰不會去多加關心一下呢?”
“近來急需要處理的事情有很多,一時間竟也有些疏忽了蕭堇墨,我希望以後無論何時何地,你都可以這般的照顧他。”安陵禹灝略有深意的從鬼月手中再次拿過酒壺,毫不介意的飲用。
鬼月有些驚詫的看了一眼安陵禹灝,“這應該是你的義務吧。”雖然沒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卻感覺到他的語氣有些怪異。
“不隻是義務,更是我一輩子的責任,我隻是喜歡凡事多留下一條路而已,況且多幾個人保護蕭堇墨不是更好嗎?”輕輕的拂過在眉間亂舞的銀發,“還有,謝謝你這一陣子的幫助,雖然我不清楚你的目的是什麽,但至少到目前為止,你沒有傷害過我們。”
似乎並不介意鬼月對於他剛剛所說的話語有什麽不滿意,因為他就是一個心直口快之人,心中原本就是這樣想的,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這個鬼月本來就是一個讓大家猜疑之人,這樣直接的說出來,反倒是讓彼此之間更多了幾分親密。
“哈哈,你就這麽信任我?不怕我是有什麽圖謀的人?”鬼月爽朗的笑聲回蕩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