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其中一定有什麽陰謀的話,縱使我們怎樣的努力,都是無濟於事的。”安陵禹灝並沒有過多的氣憤,反而一反常態的表示出對這種情況的理解。“隻不過我很好奇,那個蒙麵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呢?他與趙順成之間又說了什麽?”
“那麽接下來,你有什麽計劃呢?”子夜好奇的問道,因為仿佛之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了,竟然橫生出那麽多的牽連。
“該是弄清真相的時候了。”安陵禹灝忽然滿臉的鎮定,似有深意的如同在宣誓著什麽。
(皇妃寢宮)
優雅的身姿在翩翩起舞,沐浴著陽光,傾瀉著芳華,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在這滾滾紅塵中驚豔著時光,華美的綢子在淩紫寧手中猶如點燃了生命,上下紛飛,肆意舞動,纖腰輕彎,一道優美的弧線劃過頭頂,緩慢的向門口隕落。
門忽然的被打開,門口站著那個擁有獨特氣息的耀眼男子,眼疾手快的接住絲綢的另一端,似乎帶著點點的濃情一般緊緊抓住,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望著彼此。
“禹灝?”淩紫寧對於他的出現是又驚又喜。“你怎麽有時間過來了?”
“我不過還是有些擔心你們而已,現在情況有些緊急,不能隨意的走動,還真是為難你們了,整日在房間中,快要被憋的透不過氣了吧?”安陵禹灝關切的問道。
雖然滿口的你們,淩紫寧自然知道他所指的並不是單單的自己,卻也因為他的問詢而感到溫暖,有時候或許並不需要他為自己做的有多少,哪怕隻是略微的一帶而過,卻也會告訴自己,那是真的在乎。
“也還好,其實也沒有什麽的,正好在房間中可以好好的修身養性,也不失為一種快樂呢。”竟然好像還在安慰安陵禹灝一般,“父皇知道這件事嗎?”
“不會讓父皇知道的,這次的事件不是偶然,我要自己去承擔。”安陵禹灝信誓旦旦的口吻,果然是一個成長的男人說出的話語。“不過有一件事我還沒有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