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葉齋)
“你剛剛說什麽了?陪同寧兒一起寰昭國的事情?難道不應該是你陪著她嗎?那你還想讓她一個女人家自己回去不成?”蕭堇墨一連串的問話,仿佛還在教育他的不是,竟讓安陵禹灝無以應答。
“我···我隻是覺得,這樣一來又有很多時日會見不到你了,不過我會盡快把手中的事情處理完,然後就再也不會離開你而遠去了。”安陵禹灝忽然壓低了聲音,還未離開,就已經開始留戀。
手裏拿著雕刻著自己的木頭,愛不釋手的再次仔細端詳著,卻也生硬的再次把它塞回蕭堇墨的手中:“把他留在你身邊吧,這樣每當你想起我的時候,就可以第一時間看看了,我怕不見的時間太久,你會忘記我樣子。”似乎不經意的話題,也恰恰戳中了最柔軟的地方。
手緊緊握著那個隻有手掌大小的木頭人,眼神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平靜與安逸,“已經刻在心中的樣貌,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抹去的。”
安陵禹灝隻是露出淡淡的微笑,望著有些失神的蕭堇墨,手掌輕輕拂過他的肩膀,那是觸碰不到的憂傷。
(皇妃寢宮)
淩紫寧似乎已經習慣了每日都到那個藏匿著獨孤傲的書房,或許是因為凡事的小心謹慎,怕他生出什麽事端,或許是為了從獨孤傲那裏學習,不論是是陰謀還是那份大智如愚,但是她永遠不會承認的是內心的孤獨與寂寞。
踏著蓮花碎步的來到了書房別院,再次確定沒有閑雜的人,才小心的推開房門,便嗅到一股從清幽雅致的房間內飄出的墨香,沁人心脾,舒緩內心,猶如文人雅士的清閑居所,無不透出一絲淡雅。
“看來獨孤公子很有閑情逸致啊。”淩紫寧遠遠便望見獨孤傲手中執筆的在揮舞著什麽。
就像沒有看到淩紫寧的到來,依舊不聞不問的繼續著自己的忙碌,淩紫寧時間久了,倒也習慣了獨孤傲的性子,沒有任何的不滿,徑直的走向了獨孤傲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