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
少年站在岸邊,雪白的直襟長袍顯出他瘦弱的身姿,一條銀色的彼岸花紋腰帶束在腰間,烏發用鏤空雕花的銀冠束起。狹長的丹鳳眼帶著狐狸般的狡黠,一晃眼,紅如火焰的美眸中清澈見底,帶著幾分靈氣,不染一絲塵埃,秀氣的鼻梁下是紅潤的小嘴。少年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望著遠處。
“小家夥。”清朗的聲音響起,站在長廊的人輕喚道,那人也是一襲白衣,一頭墨發隻用一根銀色的錦帶綁著。火紅的丹鳳眼仿若一碧幽深泓潭,線條柔和的麵容,猶如謫仙。少年和他有七分像。
“那小子是想出彼岸的緊吧。”枕著手臂的男子一身昏黃的勁裝,栗色的眼裏滿是戲謔的打量著少年,豐神俊朗的樣子,隨意的站在那男子身旁。
“還不是你成天給他灌輸外麵的事招的。”靛藍長衫男子坐在欄杆上,湛藍的雙眼好似蔚藍的天空,神采奕奕,溫雅的笑著。
看著要發火的人,灰衣男子開口道,“別鬧。”銀灰的長袍襯出男子欣長的身形,身上無過多裝飾,整個人淡雅得像悠然素雅的白蓮。淺灰色的眼裏帶著笑意和些許無奈。
少年看到四人,小跑過鋪滿鵝卵石的小道,臉上帶著明亮的笑,人影撲進白衣男子懷中,“哥哥!”
“笑,這小子越來越纏你了。”揉揉小人的腦袋,“不會叫人嗎?”
“於千凡!痛!”鳳錦歌打開他的手,然後乖巧的鞠躬,“言哥好,軒哥好!”
司軒打開扇子遮住半張臉,言簡也轉頭向一旁笑。他們真想給於千凡這個麵子,可是實在忍不住。
“笑,你再不管管他,他非得騎到我頭上不可!”於千凡氣怒的看著鳳錦歌。
“他小時候真的騎到你頭上過,凡,你忘了嗎?”祁月笑和言簡、司軒大笑起來。
鳳錦歌把臉埋到祁月笑的衣服裏,但顫動的肩膀表明也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