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試當天,彼岸的淩宇閣內,岸主上官連君高坐在二樓的屏風後。岸主的身份隻有血衛身份以上的人知曉。執行使莫瞿原和池長淵站在屏風外,未幾,沅逸和於洧然也來到兩人身旁。
上官連君慍怒道,“郢兒呢?”
於洧然朝三人使了個眼色,“回岸主,郢玄他還在曼落閣部署明日出岸之事。”他要是說那家夥還在祁院和弟妹在一起,上官連君不會一掌拍死他才怪。
“嗯。”上官連君這才回複平日的語氣。
四個人心裏同時舒氣。
於洧然下樓,“爹!”於千凡跑過來。
“混小子,你還不快去祁院催你玄叔過來,再遲一會兒你爹皮都快被扒了!”於洧然狠狠的踢他一腳。
在眾目睽睽下被踢的於千凡極為難堪的跑出淩宇閣。
司軒的肩碰碰言簡,“怎麽了?”
“這你得問笑。”言簡整理著手裏的名單。
祁月笑一手攬過司軒,“我爹‘起晚’了,岸主找人,幾個叔叔差點挨罵。你又不是不知道然叔脾氣大,這不,把氣撒到凡身上了。”
司軒捂嘴笑趴在祁月笑肩上。在其他血衛眼裏是,晝部和夜部三個血使真是團結友愛的好兄弟。在冷宣眼裏是,司軒在爬牆。
祁月笑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曖昧的回抱住司軒,“冷宣在看你。”
司軒的笑瞬間凝住,被祁月笑推開後,僵硬的轉身,努力的扯出一抹風度翩翩的笑。在收到冷宣的嗤笑後,自言自語道,“完了。”
言簡向祁月笑豎起大拇指。祁月笑眨眼一笑。
祁郢玄姍姍來遲,“師父,郢兒來遲了。”
“做什麽去了?”
憑借多年的默契,祁郢玄看著蒼老的人道,“明日郢兒要出岸,所以……,”
“下次別再遲到。”上官連君一向重視祁郢玄,也就沒多問。
祁郢玄走到屏風外,歉意的看向四人。四人也一副剛活回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