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幫錦兒止住血……,然後快走吧……,”祁月笑虛弱的對羅子刈說。
羅子刈還是將兩人的血止住才離開。
鳳錦歌睜開眼時便看到滿地的血,祁月笑的白袍已染紅,“哥哥……,”
祁月笑撫上他的臉,“小家夥……,”看到鳳錦歌這樣緊張的樣子,止不住的心疼。
鳳錦歌抱緊他逐漸變冷的身體,“哥,是騙人的對不對?”
“是啊……,是騙小家夥的……,”祁月笑無力的靠著他,竟然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啊。
“笑!”於千凡看著麵色如紙的祁月笑來到他身邊。“眠,快給他看看。”
林楓眠把上他的脈搏,搖頭。
司軒和言簡握住他冰涼的手。
“笑……,”司軒手足無措的看著他,“你別嚇我。”
“哪有……,”祁月笑仍是那樣笑著,“軒……,簡……,凡……,”嘔出大口的血。
“不要,笑……,不要……,”言簡不斷擦著他嘴邊的血,“為什麽擦不掉……,”言簡埋頭在他胸前。
“簡……,不哭……,”祁月笑看著哭得像孩子的言簡。
於千凡看著他,沒有說話,隻是攥緊他的手。
“凡,幫我……照顧好……小家夥……,”
“好。”於千凡應著他,眼角早已濕潤。
“你們……要好好……活著……,”
“好。”四人的手握在一起。
“小家夥……哥哥…睡了,不要叫醒哥哥……,”祁月笑帶著和煦的笑,緩緩的閉上雙眼。
司軒的淚溢出眼眶,“笑?”那人沒像往常一樣起身責怪自己吵著他。“啊……,”司軒握緊的手指甲嵌入手心。那人總說自己欠他一壇酒,自己卻再也還不上了。
於千凡把他的頭放到自己懷裏,“混小子,誰允許你就這樣把我們丟下了。”吻上他如緞的發。
言簡看著他安靜的笑顏,“睡吧,這次我們都不會吵醒你。可不準發脾氣了。”淚如雨下,這人總是賴床,每次叫他都會發小脾氣。笑,安心的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