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麽?”宸墨寒拉好他敞開的衣服。
祁沙華收回散漫的眼光,勾唇一笑,“我倒真是藏不住。”
“從以前便是如此。”宸墨寒橫抱起他。
祁沙華偎在他懷裏,“你不生氣嗎?宸墨寒,幽冥門那次我是要害你的。”
“我知道。”
祁沙華震驚的抬眼,“那你還聽我的。”回想兩人停留的地方,眼裏浮起一絲哀傷,“為了讓我見娘,你不要命了啊。”
“舞袖姨,一直想見你。”宸墨寒看著情緒低落的他,“華,舞袖姨也從未責怪過你。”
“娘……,她和你一直有聯係?”
“嗯,我時不時會到幽冥門去看望她。”
“我卻隻見到她最後一麵……,”
“華,舞袖姨笑了。這些年我從未見她像那日一樣的笑臉。”宸墨寒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腰間,“抱好了。”
祁沙華把頭靠在他的背上,“嗯。”還好,自己沒有錯過。
於千凡坐在岸汐府的石階上,望著空無一人的街巷。言簡站在他身後,看不清他的表情,什麽時候自己連對他說一句話的勇氣都沒有了,在心裏歎一口氣。突然夜裏的寂靜被打破。於千凡站起身看著黑漆漆的街口,“來了。”
兩人輕躍下馬,“於千凡你受傷還在這吹冷風!”
“那可不?多涼快啊。”於千凡打量麵前神采奕奕的人,“好了,有時間教訓我還不如回去睡覺,我進去了。”
祁沙華好笑的看著他,“老人家你悠著點,我明天不打算吃死鴨子。”
“你這是說我嘴硬呢,我告訴你,爺我身強體壯,才……啊嚏……,”尷尬的扯出笑臉,“不陪你鬧了,早點睡。”話剛落音,人就不見了蹤影。
祁沙華一笑,“言哥,放心吧,我沒事。”
“嗯,你們也累了,快去歇著吧。”言簡轉身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