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颯焦急的跑進書房,“主子,砂兒她毒發了。”
宸墨寒皺眉,“斐羽呢?”
“因為纏生是錫越的毒,砂兒不肯說解毒之法,斐羽也沒辦法。”
“胡鬧。”宸墨寒放下手中的書,深色嚴肅。
“輕羅怎麽了?”祁沙華握住他攥緊的手。
宸墨寒並不意外祁沙華知道雲砂的身份,“當初我懷疑到唐空毅身上,讓砂兒去查探虛實,沒想到那丫頭擅作主張用了纏生追蹤唐空毅。上次為了救你,引發了纏生。”
“讓我去見見她吧。”祁沙華輕開口。
房間裏傳來細碎的聲音,打開門,隻見輕羅死咬著牙在掙紮著,麵容詭異的豔麗。
“輕羅……,”祁沙華像平常那樣喚著她。
雲砂聽到這個名字,熟悉的聲音,艱難的看向門口的人,“祁……大哥?”
“走吧。祁大哥和你一起去找唐空毅。”
雲砂眼裏滿是驚詫,“不行……,”
“雲颯,準備馬車。明日出發。”宸墨寒冷冷的開口。
“主子,不行……,這樣會……會暴露你的……,”雲砂急切的看著他,她怕唐空毅到時知道她的身份,會影響到宸墨寒。
祁沙華擦去她額上的汗水,“你覺得墨寒會對付不了一個唐空毅嗎?笨輕羅,你難道要我們一直擔心下去嗎?”
“祁大哥……,”雲砂看著他,“蘿芙木,冰蟬,夏梔,沄茸……和兩人之血。”
齊斐羽驚歎,“原來纏生的毒竟這般刁鑽,竟需要蘿芙木和冰蟬。我怎麽沒想到?沙華,你怎麽知道解藥和唐空毅有關。”
“那日輕羅救我,引發唐空毅的毒之時,她的臉色也很差,我想這毒應該和兩人有關聯。她不願說,我就更確定和那人有關了。”
“原來如此,我先去備藥。”說完,齊斐羽便走出門外。
看著麵前的人一臉欲言又止的神情,祁沙華幫她拉好被子,“那次我們都中了林漠信的迷藥,你卻第一個醒來並無任何影響,可見你的武功不弱。你一直找理由和我呆在一起,應該是有人下令要你護我安全。不然哪能每次墨都能找到我。現在聯想起來,武結會那次你是怕被我識**份不敢用武,提前運氣護著自己,結果唐空毅替你擋去,你反應不及氣血逆行傷了吧,不然譚南奚哪有那麽深厚的內力。你應該是當年我見過的那雙胞胎之一罷。還有,你薄荷色的眼睛很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