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前邊安全了。"
當楚江麵無表情的出現在劉慕顏陸芸二女麵前,宣布著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的形象可是把人給嚇壞了。他像是剛從一個巨大的血池裏撈出來的一般,從頭到腳,都被黯紅的汙血所覆蓋,紅色的頭發末梢,還有著幾滴鮮血滴落,濺在麵頰上,劃出一條深深的痕印。
"我的天啦,你受傷了!"
劉慕顏注視著楚江,她一眼就發現了楚江並不是用習慣的右手拿的那根碧玉的晾衣杆。他的右手卷曲著,緊依在肚皮的位置上。從肩頭起的小半個胳膊,衣袖撕裂,露出內裏布滿了犬齒痕印的胳膊。
"你這個需要包紮一下的。"
她急忙而殷切的衝到楚江的身邊,想去抓他的胳膊。
大踏步的向後退卻,和女人拉開一定的距離,楚江掃了一眼自己**出的胳膊,上麵有一排縱橫交錯的齒印,一大塊的肉懸吊在身上,一些齒印深的地方,甚至都能夠看得見隱約的白骨。
"不用了。"
楚江搖頭,拒絕了劉慕顏的好意。他的情況他自己最是清楚不過了。雖然看上去他似乎受傷頗重,可實際上,他體內的隕石魔心一直都保持著強勁的跳動,絲絲縷縷的能量像潺潺溪流一般,自其中湧出,匯入到血液裏,經由血脈,向著全身四周擴散。而,在這其中,又尤以通向右手胳膊的血液循環量最大。
楚江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隨著血液通過右手手臂,往複完成一個小小的循環,一股股細微的能量從血液中迸發出來,向著受傷的肌肉脈絡滲透而去,對受傷地帶進行著修複。
可惜了,因為隕石魔心還隻是最初的形態,而他的精神力量,也還是不夠強大,所以他無法調動魔心的力量,對受損的肌肉進行修複,否則,他修複的速度還要更快上一點。
心頭想著,楚江並不認為自己還有包紮的必要。他左手輕鬆的提著碧玉的玉竿,隻是倘若我們仔細去看,就會發現,這根滴血不染的翠玉長杆,顏色比之從前,顏色已顯得有些黯淡了。而在它翠玉的杆身中,原本有一株青翠欲滴的蒼綠小草,四片狹長的綠葉卻顯得有些黯了,若是我們仔細的觀察它那幾根不長的根須,甚至會發現,那些原本慘白的根莖,竟有些豔紅了。楚江打眼掃視著自家的長杆,不禁回憶起不久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