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越懷裏抱住的兔子布偶,脖子被緊緊勒住了:“稍微覺得,她很可憐,害怕成這樣了”漂亮的大眼睛上麵蒙上一層水霧。
躲在後麵的墨一一,關切的歎了口氣,但眼神裏卻是漫不經心的掃過窗外,對於眼前一幫無緣無故杠上的人,覺得狂躁無趣。
心中暗道:她們到底有完沒完,這和你們沒關係吧。我應該直接回去看書,還有很多習題沒做呢,為什麽我要在這浪費時間,所以我才討厭她們。這個呆子,笨拙的腦瓜和醜陋的外貌一樣次,真會找麻煩,與其遮掩還不如睜大眼睛看清前方,我也不用陪你們在這耗了。墨一一臉上奏起的笑靨,像盛開的紫羅蘭,優雅清爽,誰也猜不到,她的內心和表現反差這麽大。
銀西,失魂的低下頭,深深的倒吸了口冷氣。他莫名的記起了小時候的事情,躲在櫃子後麵的他,看著母親用力踐踏著一個血跡斑斑的女人。
地上開起了強烈的紅薔薇,帶著刺鼻的血腥香氣,一個小女孩抱著母親的腳,一個勁的磕頭,時間的齒輪交替在一起。一幅幅深藏的畫慢慢燃燒在他的紅色瞳孔中。
黑白現在覺得世界安靜的可怕,用力的磕頭,頭和地板的碰撞聲越來越清晰,食堂徹底安靜下來了。銀西上前單手把她拽了起來,用書輕輕敲了下:“喂,清醒點”說這句,好像也在提醒自己一樣。
黑白全身繃緊,高度緊張狀態,自我保護著單薄的身軀。過了一會,終於恢複過來,連忙擦去了額頭上的虛汗,晃悠的站直了,用手理了下長長的劉海。
她調整了下呼吸,朝食堂外走去,比平時更飄渺的姿態:“果然,這個世界不是做錯了,才會受到懲罰”她苦笑著,語氣輕鬆明快,像是在說闡述別人的想法,一如既往,不合時宜的事不關己和坦然。
水滴臉色蒼白,脆弱細薄的朱唇微微張開,吐了一口長氣,依然保持自信的微笑。很好,能讓我這麽用心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