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西,求饒的擺擺手:“我還不想死”,話剛說完,不老實的衝旁邊得意喊道:“水滴,最喜歡我的人回來了”發現食堂已經空空如也。他愣了下,傷腦筋的挑了下眉,憂傷的情緒一覽無遺:“啊,我發呆很久了嗎?”
初夏認真的回答:“大概幾首歌的時間,你剛才露出來的表情不會是因為那個稻草人吧”。
銀西怔怔的看著他,想起他指的是黑白,撲哧的笑了:“稻草人?這是你對她的愛稱嗎?”。
從衣袖滑出來的萬花琉璃球,順著手背到小拇指。修長的手指間上下小幅度揮動,奏起滴答、滴答的柔美節奏。無名指彎曲,小拇指側分叉,琉璃球在他手上畫出美麗弧度。
最後球在分明的骨節處交替,滾到大拇指上,輕輕彈向空中,動作華麗魔幻。
銀西,雙手舉起,奮力鼓掌:“喔——太精彩了,好久沒欣賞了”。
初夏手握成拳,在次撐起下巴時,琉璃球已經消失不見了:“隻有這些?”。
銀西垂下眼簾,天真的以為剛才的話題已經被帶過去了。慵懶的斜靠在窗戶邊:“什麽呀,全都看見了,也對,你可是初夏”,手在玻璃上畫著圈圈。
初夏讀懂他的表情,知道這件事上他不想說太多,風輕雲淡一句話:“我回教室了”。
銀西,看著他的背影,笑了:“還是和以前一樣,隨便就能猜到別人在想什麽,真是一點也不可愛”。
黑白像個機器人,一步一步沉重往前挪,掛在鼻梁上的眼鏡,隨時都會掉下去。她小聲的吟唱了起來:“
魚兒飛過天邊
鳥兒載上漁船,
農民伯伯頭頂小屁孩。
踩著草籃子,一起奔向大海,寫最美的畫譜。
我牽著媽媽…稻草人被風吹跑了”。
她唱的輕鬆愉快,笑的卻很無奈:“不對,不過是那裏錯了,想不起來了。從唱一遍好了,不對,我真的會唱嗎”突然鳥兒們離開了樹枝,飛翔在白雲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