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覺從沒見過這樣的黑白,和學校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本來對她就不是很了解:這個人是她的——男朋友嗎?真是出乎意料,各種意義上。
小信不滿的嘟著罪:“罪孽,當著自己男朋友的麵,和別的男如此親密”。
小鏡調侃道:“你早被甩了吧,不過怎麽說,他們之間空氣有點微妙”。
黑白,從口袋裏取了大把的創口貼,捧在手心,讓王醫生過目,乖巧的說:“最近真的沒有太不自量力,得寸進尺,不知天高地厚,隻是個安靜的木偶啊”。
小覺清楚變成這樣,自己絕對有責任,他主動的和醫生道歉:“對不起,是因為我的問題”。
黑白:“你為什麽道歉?”
小信出列,抱歉的說:“對不起”。
黑白:“你為什麽道歉”。
小鏡張牙舞爪的吼道:“你不會是讓本大爺道歉吧”。
黑白:“你們好吵——”。
王醫生終於說話了:“你早點回去吧,應該很餓吧,明天應該也很忙吧。抱歉,任性對你生氣了”,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從遙遠的空間傳來,雖然極低極靜,每個音節仍清晰可聞,讓人仿佛置身在綠蔭寧靜的山穀中。
黑白一直以為自己的心像是死水微瀾,不知為何聽他說的話,感到難受。她低下頭,揉揉他飄逸的假發:“對不起,我會聽話的,所以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
王醫生輕輕握住她的手,眼神溫柔似水,突然切換成女聲,邪惡的淺笑:“微懲,下次在這樣,後果我可不知道,要我送你回去嗎?”。
黑白披上他遞過來的外套,搖搖頭:“不用了,和他們有約,嗬嗬——”。
“太好了,不知不覺有了很多好朋友”,話中隱忍的苦澀。
黑白用力的捏了他的臉:“酷酷的阿桃也喜歡,但是愛笑的時候最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