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他們來到了那天的大排檔,裏麵聚集著很多年輕人,有說有笑,非常的熱鬧。
小鏡,驚呆了,片刻不願逗留,轉身就要離開:“我投降——”。
小信,刺激他說:“現在不吃,和我們回去後,等待的可是一條充滿荊棘的不歸路。啊,想想就讓人心力交瘁”。
小鏡:“不明白說什麽,那去別的地方,反正我有錢”。
小信:“駁回,有錢在這裏是沒用的,小黑白說了,能吃飽就很滿足,沒有你浪費的必要”。
黑白叫了服務員:“嗯,炒白菜,炒土豆,還有——”,考慮到小覺好像很餓,一般男生都喜歡吃肉呢:“再要醉燒雞,其它的隨便上幾個吧,不夠我們再點好了”。
小覺低著頭,情緒平靜了下來,哭過的聲音有點沙啞:“你不用考慮我,特意來這種地方的。騙你的,我的能力隻能來這裏,根本沒錢帶你們去那裏吃飯”。
他現在回想,剛才哭的太好笑了,因為聽到她的話真的又開心又感動,從沒那樣坦率放鬆過,像是卸下了所有的枷鎖。
說完這些話,鼓起勇氣看向對麵,隻見對麵三個人,表情一樣的意外,閃閃大大的眼睛後,認真的說:“我們知道噢”。
小覺托著下巴的手,受挫的放下:“不好意思——”。
黑白無奈的歎了口氣:“原來你在意這些啊,不可能不在意吧。該怎麽說呢,我有錢就可以啦,不用擔心。這樣說,不是同情,或是什麽施舍那種無聊的東西,也不是讓你隨便花我的。隻是不想一些小問題,打擾你該有的生活。我自以為是在說些什麽呢,反正我快餓死的時候,一直是接受別人的,所以才有命來順便管你一下。人總有需要和被需要的時候,哎——這麽說也不準確——其實一個人吃飯,需要花很多錢嗎?”,她困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