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洛小心地靠近後,胡虞臣低聲道:“我們晚上去偷七彩蓮花燈,而後連夜去千刹海。”
這太震驚了,阿洛道:“我們會招攬一群追兵的。”
“我們已經被盯上了。”胡虞臣小聲在阿洛耳邊道:“幹脆就鬧他個人仰馬翻。”
我們有什麽值得問水閣盯上的?阿洛沒聽明白。胡虞臣趁著他發怔,忽然一把摟住他的肩頭,開始調笑道:“我們都已經赤膊相見過了,方才我喚你,你緊張個屁!”
阿洛堅決地將胡虞臣環在肩頭的手推下去,他咬牙道:“相見個毛線,你就是流氓!”
胡虞臣順手又捉住阿洛的一雙手,在掙紮中他被胡虞臣抱到了腿上。
這是什麽姿勢?阿洛憤怒了。
就在他們對抗與反對抗中,那名領路的弟子又回來了,他在門首上尷尬地咳嗽一聲。
胡虞臣停住了動作,阿洛刷地一下跳開。
霎間那名弟子便收了詫色,上前笑道:“掌教請胡公子。”
胡虞臣拉住阿洛就走,然而那名弟子恭敬地出手攔道:“掌教隻請胡公子一人。”
胡虞臣鳳眼一挑,看向他道:“我們向來是一起的。”
那名弟子點頭笑道:“掌教見過胡公子後,自會再見阿洛公子的,何況這是問水閣,胡公子難道還擔心阿洛公子被人拐走了?”
胡虞臣瞅著那名弟子沒有說話,那名弟子一團和氣地看向胡虞臣。片刻後,胡虞臣對阿洛道:“你等我回來。”他重重地捏了捏阿洛的手示意小心。
入了院子後,那名弟子將胡虞臣帶到了廊下的一間屋子麵前。門上掛著繡工精巧的厚緞子門簾將屋子裏的一切遮蓋得嚴嚴實實的,旁邊便是一間小客廳。
這邊是什麽房間?胡虞臣將視線從小客廳收回來。
那名弟子彎腰對著裏麵道:“掌教大人,胡公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