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功在嗎?”門外之人的扣門聲越急越重了。
胡虞臣隻來得及抓住阿洛刷地坐下,來人便推門而入。
“你們是……”來人停在門邊,語氣中帶著質疑,他的右手適時地按到兵器上。
胡虞臣站起來揖手:“我們是真一派的弟子靈心和靈覺,奉師父之命過來朝拜彭祖。因師父與趙高功有舊,高功特需我們在此。”
哦,來人將信將疑,他目光一掃:屋內一切井然並無翻動痕跡,倆人的包裹就落放於腳邊,他們的話好似說得過去。
來人隨即道:“我是掌教蔣高功的弟子能言,奉師父之命來尋高功。”
“尋我何事?”
趙高功倏然出現於門外,驚得阿洛在局促間雙手交握緊,差點嚷嚷:我們穿幫了!
趙高功微微一笑,看過屋中諸人,當他目光朝向能言時。
能言連忙趨身朝向趙高功:“掌教請高功前往千鶴殿議事。”
趙高功淡淡地道:“你去吧,告訴你師父,我隨後就來。”
能言朝趙高功微一躬身,起身時再次瞥向阿洛和胡虞臣,他一笑道:“倆位,若是要上五經峰朝拜,可尋我帶路。”隨後他閃身出了房門。
木門被風吹得來回咣當作響,沒有人去關它。
趙高功站在原地,眉頭微皺看向胡虞臣:“你們來此……”胡虞臣立即拿出喇叭,遞到趙高功麵前。
這件東西……
喇叭在趙高功手上翻來覆去,其上的一道劃痕他是如此的熟悉:這是當初借用時,自己不當心弄上的。
片刻後,他將喇叭還於胡虞臣,然而眉頭依然沒有解開:“曲師兄的魂魄安在何處?”
“曲高功讓我們請趙高功前往渾夕山一敘。”胡虞臣遂將諸事細說一遍。
當年師兄一甘人等被外人所殺,至今都是懸案。趙高功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倆位再此等我,待我借到青田如意,就與倆位趕往渾夕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