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黑山妖王。”阿洛斜斜地瞄向身旁的:狐狸精腦子進水了?
“那人是黑山妖王,但是黑山妖王又有什麽背景,我想這才是婆婆說那麽多的緣故。”胡虞臣摸摸阿洛的頭,就好象他是家裏的小狗一樣。
“可笑,我那外子自以為得計,卻是替蔣高功做嫁衣。”陳留婆接著道:“那晚逃出的魂魄隻有我和曲師弟,可憐靈寶派幾位道長的魂魄就此煙消雲散。”
“他們沒有來世?”阿洛問
“你道一顆能長生的鳳瓔寶珠為什麽南柯界趨之若鶩,那是因為修仙者沒有來世。修仙的死後,魂魄若撐不過,就會永遠消失。”陳留婆瞥了阿洛一眼道:“我和二姐之所以還在,是因為不甘心。”
“婆婆已窺到真相?”
“快了。”陳留婆不肯多言。她轉而朝向胡虞臣道:“等我片刻,我書信一封,勞你帶給曲師弟。”
胡虞臣點頭道:“婆婆客氣。”
陳留婆遂挑門簾入內室,俄爾後輒轉來道:“你們速回,隻是彭二姐的水路已經走不了,讓我想想走哪條路好。”陳留婆眉頭微蹙。
“中山先生說實在無路就走旱路,騙過黑山的關口,闖石精陣出去。”胡虞臣將陳留婆遞過來的信收入懷中。
“不成,此路凶險,何況你還帶著人闖。”陳留婆眉頭皺得越發緊,靜思片刻,她拿出一支香:“也隻有求求她了。”
“求誰?”
陳留婆朝阿洛示意噤聲,隨後她點香、插爐、又合掌拜拜,神態煞是認真。
說來也怪,那香燃起的嫋嫋白煙在上升須臾後,突然朝阿洛他們飄來,圍著他們結成圈。時間維係了十息後,白煙憑空消失了,再看香案之上,未燃盡的香從中間斷成兩截。
“成了。”陳留婆的聲音剛剛想起,一個灰色的影子就從牆壁之內冒出。
陳留婆即道:“勞煩,無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