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墨執筆已有半晌,不免腰板僵硬。“喲!墨墨,想死我了!”話音未落,一個體積龐大的家夥壓下來。在寂靜的畫室裏大家都清楚地聽到陌墨的腰發出“喀”的一聲,“啊!好疼!”一陣水汽蒙上清澈的眼眸,陌墨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掉淚。
“墨墨!怎麽了?快讓我看看!”話語間來人還想掀開襯衣檢查檢查。
“你!你!你是薑大敦?”陌墨沒想到居然是這家夥害的他扭傷腰。難道薑大敦也穿越了?陌墨某天在網上閑逛的時候知道的這個詞並和自己的情況劃上等號。不,,要冷靜!這人的性格和薑大敦那表麵老實內心惡劣的家夥不一樣。
“哎,你不用在我名字中間加個大字吧,多難聽!快讓我瞧瞧傷哪兒了!”薑惇看陌墨疼的淚花兒泛濫,趕緊把他摟過來,想借檢查之便吃吃嫩豆腐,陌墨掙紮中......
“咳咳,我說你們倆不用在大眾麵前秀恩愛吧。”原婧看著薑惇來後兩人就在那旁若無人的調情。(陌墨: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這家夥調情啊!)畢竟這是美術室,雖然大家對畫畫不是那麽熱衷,但還是要提醒下這倆人注意影響。
陌墨每次遇到薑大敦都沒好事,這次更覺丟臉,不自覺間把腦袋塞到某人懷裏,不知該如何麵對現在的情況。薑惇樂嗬嗬地抱著懷中人。墨墨居然依賴他,小心地把某個臉煮熟的人扶走。
在校醫一副“我懂,我明白”的詭異眼神下,陌墨隻有閉口不言,任薑惇一副全權代理人的樣子忙活。“啊!對了,這個東西送給你們。年輕人,要注意身體啊!”校醫走之前語重心長地告誡,並塞給陌墨一個小瓶子,陌墨一看,-_-!誰能告訴他為什麽校醫會有這種藥!
薑惇自然樂意校醫把他們當一對,對他來說,恨不得在廣播室對著全校宣布:陌墨是他的!當然現在隻能在心裏想想,真這樣做,陌墨肯定更加不理會他,即使現在也沒怎麽理。某人抓耳撓腮:陌墨怎麽還不接受他啊?這寶貝兒真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