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顏四處找尋管家吳媽的蹤跡,卻發現這幢空無一人的大房,似乎隻有自己和雲亞這兩個人。好像管家吳媽和其他傭人都蒸發了似的。無奈,顏隻能莫名其妙地盯著雲亞看,好像他的臉上能開出花似的。麵對顏的這種眼神,雲亞沒由來的頭疼。他知道,顏肯定有某些事讓自己去辦。隻是礙於他是她的四哥,她隻能可憐巴巴地看著雲亞。對於雲崖的性格,顏是了如指掌。雲亞隻是外冷內熱,不喜歡把表情寫在臉上罷了。至於子龍和若華,一個野心勃勃,一個笑麵虎。而對她聽之任之,在她不懂事的時候,會毫不留情的將她罵的狗血淋頭的,估計隻有雲亞一個人。希望不管什麽時候,她都不會跟子龍以及若華成為對手,亦或是敵人。思慮了片刻,顏說道:
“四哥,有空的時候去華安街的銀河賓館的209室幫我把東西拿回來。四哥,您最疼我了,拜托。”
顏總是用她的無辜小眼神迫使雲亞對她唯命是從。沒辦法,金叔隻有她這一個女兒,而他也隻有這一個可以讓他們毫無防備之心、用心去疼的妹妹。不多疼她一點,似乎連他自己都覺得對不起顏。雖然很多時候這個丫頭也會攻於心計,可是誰又不是呢。即使她不願意。她終究無法擺脫掌管金氏企業的命運。她一直期望自己是打工妹那種小人物,可她要成為的終究不是小人物。套用她的原話,那就是——
“我碌碌無為的過完這些年,為啥大學畢業後我就不能繼續碌碌無為下去?神呐,我身不由己呀。”
每當聽到她諸如此類的抱怨,子龍和若華就不樂意了。拜托,她的人生才剛開始,而他們早已步入正軌很多年。貌似讓她接管董事這一職務,多屈才似的。很多人可是對這一位置虎視眈眈很久了。子龍和若華的如意小算盤,雲亞是再清楚不過了。不過,為了顏,他是不會讓他們登上這一寶座的。雲亞當然知道,顏不喜歡戰爭。從小到大,一直不喜歡。在她看來,什麽都可以隨緣,但是,金家的任何東西,她是絕對不會讓給任何人的。玉石俱焚的性格讓她似乎咄咄逼人、不近人情。可是為了年老的父親,她隻能將自己變成鋼鐵戰士。即使,她還會怕黑、怕打雷。可是,那已經不重要了。不得不承認,她叛逆、偏激、極端,可是,很多時候,她還是一個知分寸、懂進退的大家閨秀。也許,當一個女人知道她想要什麽的時候,這個女人,便不再渺小。尤其是顏這種事中讓人捉摸不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