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經是淩晨一刻。躺在**,思索著若華的話,顏在**輾轉難眠。她很清楚商業競爭的殘酷性,她也考慮到競爭對手會利用自己的女兒來套取金氏企業的內部機密。不過想到雲亞處處謹慎、事事小心的一貫作風,她還是比較放心的。漸漸的,困倦爬上她的雙眸。不知不覺間,她便進入了夢鄉。
夢中,她回到舊家的庭院。那棵海棠樹依舊豎立在院中央,樹蔭下,一個女人抱著懷中的嬰兒正在哼唱一首歌謠。而她懷中的嬰兒此時正睡得香甜。顏知道,那是她的媽媽。往裏走,她看到她的老爸正在做飯,飯菜的香味一會便溢滿整個庭院。一會,男人出來喚女人進去吃飯,女人抱著孩子心滿意足地向裏走去······隨著時光的推移,夢境中的景象離她越來越遠。漸漸的,四周的景象越來越模糊。最後,無盡的黑暗吞噬著她。
從夢中驚醒的顏,拭去額頭的冷汗。回想著剛才的夢,顏不由自主地歎了口氣。看著窗外朦朧的月色,她撥通了雲亞的電話。連續的盲音過後,她聽到了雲亞沙啞的聲音。而就在這一瞬間,顏所謂的堅強早已瓦解的支離破碎。聽到電話那頭的哭聲,雲亞慌忙穿上衣服,拿起鑰匙,向屋外走去。已經很多年,他沒有看到過顏的眼淚了。現在,顏卻突然打電話給他,什麽也不說,卻隻是哭聲。這樣讓他搞不清楚狀況,卻隻是一團糟。
跳上那輛價值300多萬的摩托車,雲亞風馳電掣般趕到目的地。此時,顏什麽也沒說,直接跳上摩托車,一句“去你家”差點沒讓雲亞從摩托車上摔下來。還好,雲亞的承受能力比較好。一路上,顏依舊保持著她的沉默。而雲亞也沒說什麽。他知道,很多事等顏想要告訴他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如果她不想說,即使自己嚴刑逼供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