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個在我的帶領下,一路狂奔,往南翻了倆個山頭,累得實在不行了靠在大樹上呼呼的喘著粗氣
“哎呀我天,累死我拉”我一邊念叨著,一邊拿出一封信,李望國看見我拿出一封信便好奇的問道;“呀,哪整的信呢”。
我神秘一笑;“剛才,我拉著那日本女的時候,從他身上順下來的,”李望國眨了眨眼睛;“你肯定是在人家身上瞎摸了,不然怎麽能摸著信呢”
“李望國同誌,你那破嘴要是再敢亂說,你信不信我揍你一頓,然後把你送去當太監…”
李望國認錯般的笑道;“嘿嘿,信,信”。我也沒同他多廢話,拿出剛才救那日本女時候,在他身上偷的信
我心下暗道;“好歹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了,偷你一封信不算什麽哈,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
鄭新子和李望國他們都累的不行不行的了,倒在那裏大口的喘著粗氣,我悄悄的望了望他們。
慢慢的轉身,背著他們,看著這信封上寫著飛遠君親啟,還像模像樣的封了鉛在上麵。
嗨呀,隻可惜呀,到我手裏我還管你親啟不親啟的,我拿著就給扯開了,信封扔到一邊,拿出了裏麵的信。
媽呀!我一看這信,立馬就傻眼了,這他爹的是日本話,也不是人話呀,哎呀我去,氣死我了。
這可怎麽整,你說這那個山炮寫信不拿中國話寫,我氣衝衝的把信又塞回了信封,揣進懷裏。
我心中暗暗思良道;“等在走個縣城,我一定找兩個懂日本話的給你翻譯出來,隻要不是情書,他就一定有價值,哼”。
我們在樹底下休息了好一會兒,這些人總算是緩過氣兒來了,我們繼續往南走,這次因為我的帶頭,走的快了很多。
因為我要拉開與豐臣木下的距離,現在快要過年了,如果每天都按著我這個速度,我相信在過年之前一定能夠到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