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的揣摩了一會兒那個叫豐臣修明寫的信,幸好,老天有眼,這封信落到我的手裏,注定這些個小鬼子的計劃要失敗。
天已經很亮了,我想了又想,快步走回旅館,鄭新子和李家兄弟都起來了,正在那裏嘮嗑呢。
鄭新子見我回來了道;“嗨呀天哪,思良同誌,你能不能不那麽無聲無息的就走了,打個招呼呀,我還以為你丟了呢”。
我找個凳子坐下,喝了口水道;“我出去請教了幾個問題,我走的時候你睡的死死的,再說我又丟不了的”。
李望國在那有些不懷好意的笑笑;“哎呀,這你就不懂了,人家關心你麽,你要丟了,人家得多傷心”。
我聽李望國又這麽瞎說,操起手中的茶杯蓋兒就想他飛去;“你就不能跟你哥學學,天天淨瞎說話”。
李望國轉身躲過我的茶杯蓋兒;“哎呀,你們那真是難弄,我不管了,我上廁所去了”,說罷轉身出門上廁所去了。
鄭新子想了想問道;“你去請教什麽問題了啊,有我這麽大學問個人兒,你怎麽不來請教我呢”。
我白了他一眼,想了半天還是沒把信給它,我想好了,盡可能的不讓人知道我是佛門法卷的持有者
“那什麽,那怎麽能告訴你呢,再說我要是真請教你了呀,你也未必能夠知道呢”。
“哼”鄭新子冷哼一聲道;“你不說拉倒,我還不樂意聽呢,你才不能夠什麽高水平的問題呢”。
我嘿嘿一笑也不多說,等李望國上廁所回來,我們收拾好東西,草草的吃過早點,在我的帶領下,繼續上路了
這回我有意的專挑大路走,盡可能的少休息,走的都是很快,因為我必須趕在豐臣木下之前到奉天。
這一快走給李望國和鄭新子他們弄的抱怨連連,天天晚上都喊著要累死了,累死了。
不住的埋怨我道;“你是不是上奉天找寶貝去了,天天那麽著急,我這兩條腿兒都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