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時,鄭新子在一旁急促的呼喊著我道;“張哥兒,你快來看看,這人不行了”。我聽這話,再沒什麽心思想那些了,疾步走過去,老葉聽了,也是快步的往前湊了兩步,這幾個日本女的,功夫確是不怎麽樣,不過那打鼓的神通,倒是有些門道,也走得是精神攻擊的這一路子,加上之前至尊幫的這些人,早有準備,本來是穩操勝券的劉勝玉,一時間吃了很大的虧,身上多處刀傷,斧頭傷,有些刀口深的,甚至都可以看的到裏麵白花花的骨頭,我蹲在劉勝玉的身前,眼見著它已經是出氣兒多,進氣兒少了,我跟老葉對視一眼,兩個手掌帶著各自的內氣,貼在劉勝玉的背後,拚命的把內氣輸給劉勝玉,希望能夠讓他多活些時辰,劉勝玉掙紮了幾下,想要坐起來,但是撲騰兩下之後便放棄了,嘴角之中還在不斷的流血,劉勝玉的傷實在是嚴重了,饒是我跟老葉全力施為,但仍舊收效甚微,劉勝玉緩緩道;“多...多謝三位相救,在..在..在下,感激不盡”,我還沒回答,老葉便搶先說道;“我們是胡風,胡前輩的朋友,是他讓我們來找你的”。劉勝玉顯然是沒想到會這麽巧,瞪大了眼睛,望了望我們這些人,張大了嘴拚命的喘兩口粗氣;“我...我...我是幫不上你們了”。說罷,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此時,劉勝玉已經是虛汗滿頭了,我曾經先後經曆過黃木匠,老李身故之前的狀態,我知道,一旦虛汗滿頭,這便是要不行了,我複又加了一把力氣,這時,劉勝玉的咳嗽才輕些了,劉勝玉緩緩的道;“三海道人,原來...原來...就是...吳...”,劉勝玉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剛剛說完吳字,終於油盡燈枯,腦袋側身一偏,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老葉驚訝的望著我道;“三海道人,不就是,那天....”。的確,三海道人正是那個我在吉林遇到的專門收集屍體的軍官,也是老葉在遼寧遇到的那個盜取屍體的黑衣人,我們曾經悄悄的問過胡風,三海道人是誰,但是胡風也出個所以來,他隻知道那些請帖並不是他寫的,而是一層一層,類似於關係網那樣,每個人寫幾個好朋友的,這三海道人他還真沒聽說過,事後,我們再沒見過黑衣人,加上奉天法會的舉行,我們也沒心情再去追查黑衣人是誰了,想不到今天這個情況之下,竟然知道這三海道人,姓吳。這可是相當有用的線索了,正當這時,鄭新子一拍大腿道;“壞了,還有三個呢”。‘對呀”我猛的一抬頭,還有在火車上遇見的那三個人呢,隻是當我們忙活完了劉勝玉,那三個人的屍體已經是冰涼冰涼的了,唉!我輕歎一口氣,這三個人總算是與我有緣了,盡管我們沒說的上幾句話,但是就衝著這跟劉勝玉同生共死的情感,便大大的值得我敬佩,要知道,在那個戰亂紛紛的年代,能夠願意與他人同生共死的兄弟,真的是太少了,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