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心裏暗自想道;“這回行了,將來再與人爭鬥的時候我也會專挑穴位打了,哼哼”。心中暗自想了一會兒,實在是抵不過倦意,便尋了處地方靠在上麵,同著老葉和鄭新子勻稱的呼吸聲中,昏昏沉沉的漸漸要睡去。
一天的海路著實的是讓人寂寞,連盤旋的海鷗都有些疲倦了,少了不知道多少。清涼的海風拂過臉頰,忙碌了好久,似乎這便是我想要的安逸了。
迷迷糊糊的想了想黃木匠,想了想老李,想了想劉勝玉,看似雜亂無章,而背地裏總讓我感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想了累了,慢慢的閉上了沉重的雙眼。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忽然之間感覺四周的人多了起來,或者說四周的陽氣多了起來,一夢三力的法門我也算得上是小有所成了,已經能夠對周圍陰陽二氣的變化做出相當敏感的反映。我知道一定有事情發生,迅速的掙開了雙眼,站起身來,原來是那邊有人在打架,左右一望,鄭新子和老葉都已經去看熱鬧了。
我搖搖頭,哼,這兩個人在某些地方,脾氣秉性還真挺像,那麽大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其實我忽略了,我們都不大,或者某種程度上講,我們都還是小孩子啊。
我也擠進人群一望,謔,打的挺熱鬧啊,人群之中一男一女,看那關係不像是青女,被一夥莊稼漢子圍攻,但是這一男一女也是練家子,不但沒有挨打,反而把這些個莊家漢字打的落花流水。
我來的時候這場戰鬥已經接近尾聲了,七八個莊稼漢子看打不過眼前這一男一女,便停下手來不在打,而是開口講起道理來,原來眼前的一男一女是兄妹關係,那妹妹也是個大戶人家的人,因為第一次離家,也是第一次回去坐船,所以見什麽都新鮮的不得了,先後幾次得罪了這幾個莊稼人,莊稼人都老實,忍無可忍的時候找到這女子理論,誰成想這女子極其的刁蠻,甚至出言侮辱,至此才有了上麵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