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鞋,布鞋如果是新鞋穿著會暖和舒適,但是運動鞋不一樣,往往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期,才能夠讓運動員發揮出最佳的水準,越是高水準的比賽越是講究,但是像國府大學這樣的學校運動會,自然是沒有人講究的,可像羅克敵這樣有經驗的人看李路由,還是覺得他和安知水都很傻。
安知水不懂這些,但是聽到羅克敵這麽說,覺得很有道理,又懷疑羅克敵是騙人的,他會好心提醒自己的對手嗎?安知水覺得李路由會這麽做,但是羅克敵不會。
她倒是沒有想羅克敵是沒有把李路由放在眼裏,在她看來,李路由還是很有實力的,畢竟李路由在灌籃上打敗了羅克敵。
“是這樣嗎?”安知水問李路由。
李路由有些惱火地看了一眼羅克敵,羅克敵當然是不會好心提醒他的,隻是沒有把李路由放在眼裏,李路由不在意羅克敵怎麽想,但是羅克敵這麽說,安知水考慮到他要贏得勝利,說不定就會讓他別穿新鞋子了,李路由可是很想穿著安知水送的鞋子拿第一的,那有一種軍功章有我一半,也有她的一半的感覺。
他隻能打消安知水的疑慮了。
經管院的另外一個選手看著李路由的表情了,笑著說道:“安大班長,別擔心,你給李路由的這雙鞋子是自帶狂暴光環,嗜血光環,移動光環和加速技能的速度之靴,不是一般的鞋子可以比的。”
“是啊,放心吧,這雙鞋子和普通的新鞋子不一樣,穿著可舒服了,我適應的很,比我的舊鞋子還合腳。”李路由偷瞧了一眼幫忙說話的人,表示感激。
安知水放心了,隻是聽不懂什麽速度之靴的話,想起了那天他和孫彥青說的話,壓低聲音說道:“對了,原來你和孫彥青說的奶我是什麽意思啊,聽著好像不是好聽的話。”
奶,這個字,隻有和牛奶羊奶奶粉之類的在一起才是單純的,和人聯係在一起多半就不是安知水認同的詞了,不過她覺得李路由不可能在她背後說猥瑣猥褻的話,才會主動問李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