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秀想了好一會兒,好像忘記了自己和那個負責人說是來看李路由比賽的話了,覺得自己就是隨便逛逛走到了這裏,於是很不滿地說道:“你管我,我想來就來。”
李路由倒是管不著她,帶著她來到了安知水身邊。
“秀公主。”安知水看到安南秀也有些頭大,安南秀是琢磨不透的人物,誰也不知道她前一刻好好地呆著,下一刻就會幹出什麽驚人的事情,說不定就會破壞比賽。
安南秀看了看李路由,李路由朝著她使勁眨眼,做各種表情,於是安南秀看在李路由的麵子上,對安水水點了點頭,算是非常有禮貌了。
“其實這種比賽沒有什麽好比的,李路由你隻要走過去把他們全部打倒,然後比賽就隻有你一個人參加了。”安南秀覺得自己的提議很好,指點李路由:“這個叫不戰而勝。”
“你千萬別聽她的!”安知水連忙擺手。
李路由不和安南秀計較,倒是覺得安知水把他也當無腦人士了,他能幹出那種事情嗎,安知水居然擔心這個。
“不聽我的,難道聽你的?”安南秀昂著頭,很是不滿,李路由可以不聽她的,但不許為了別的人而不聽她的。
尤其是聽了安水水的不聽安南秀的。
“你那個建議,實在有些太離譜了,李路由如果把所有人都打倒了,那個不叫不戰而勝,那叫自動棄權。”安知水看到安南秀要堅持的樣子,連忙又解釋另外一個道理:“你想啊,所謂的比賽,自然是要有對手才能稱為比賽,如果隻剩下李路由一個人了,那還能叫比賽嗎?”
安知水看到安南秀又要張嘴,知道她肯定又有歪理了,再次補充:“如果隻剩下一個人不打倒,一個人和李路由比賽和許多人和李路由比賽,其實沒有什麽區別吧,李路由不總是能拿第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