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玲書本能地退後了一步,雙手抱著纖弱的手臂,感覺濕濕涼涼的手心沾著的肌膚竟然也有刺骨的寒意。
對於這個小女孩最恐怖的印象,就是她毫不猶豫地說“殺了她”。
不知道什麽原因,她終究沒有殺了謝玲書,謝玲書能夠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絕不是不敢殺,這種不明不白的疑惑彌漫在心頭,讓謝玲書前所未有的心煩意亂。
又見到她了,謝玲書這次行動十分隱秘,她可以肯定國內方麵根本沒有接到消息,中國的某組織並非無所不能,算無遺策。
黑人和白人站在謝玲書身後,猶如冰冷的機器人,卻是渾然不動。
“謝伯母,安南秀不會殺了你,所以你不要輕舉妄動,我會聯係喬念奴。”李路由擔心這個女人激怒安南秀,不管什麽原因李路由都無法接受這個女人以針對中國的方式為美國服務,但是他不能對謝玲書動手,可如果喬念奴要處理謝玲書,那就是她咎由自取。
“你們是喬念奴的人?”謝玲書問道。
“謝玲書,找死很好玩,還是很刺激?讓你一次次樂此不彼?”安南秀好像聽不到李路由和謝玲書的對話,自顧自地逼近謝玲書。
“我好像並沒有招惹你。”謝玲書冷靜下來,無論如何她的年齡都足以做眼前小女孩母親還綽綽有餘,她不會輕易就被逼迫的慌亂無措。
“可是我很討厭你,如果沒有你,就沒有安水水,我就少了許多煩惱,你知道你的女兒帶給我多少困惑嗎?”安南秀側著頭看謝玲書,果然很像安水水,所以對這張臉安南秀越看越討厭。
“那你現在想怎麽樣?既然上次你沒有殺我,難道今天你就會殺我?”謝玲書淺笑了一聲,身後的兩個人並不比王山河厲害,也就是說光是一個李路由就足以讓謝玲書無法逃跑了,她現在要做的隻是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