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上的吸血女伯爵不是西施,而是匈牙利的伊莉莎白·克波特。這位吸血女伯爵讓人感覺到恐怖之餘,更多的是惡心和對於人性黑暗不可思議的震驚。
至少在地球科學的層次,鮮血滋養容顏是荒謬而且反人類的,作為一個生物基因領域的頂級專家,謝玲書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李路由很清楚安南秀提起吸血女伯爵的事情並不是要解釋謝玲書的青春常駐,安南秀沒那麽無聊,她才不會在乎謝玲書是如何違背土著的生理規律的,她隻管做自己的事情。
李路由知道她要幹什麽,謝玲書隱約猜到了一點。
“你是打算把我毀容嗎?”謝玲書臉色蒼白,強自鎮定,她可以為了延緩自己的衰老背棄丈夫和女兒,離開祖國,前往美國,她做的這些事情足以說明她是多麽地在乎自己的容顏。
謝玲書的心都在顫動,這個小女孩的冷漠程度超乎想象,她有一份殘忍的理智,小女孩知道謝玲書最在乎什麽,那麽她就要剝奪謝玲書最在乎的東西。
還好,謝玲書有辦法複原,就算肌膚被潑了硫酸,謝玲書也能休整過來,否則的話她有什麽資格被稱呼為最頂尖的生物基因專家?當然,她絕不是一個韓國整容大夫冒牌的生物基因專家,她的研究成果已經超乎普通人的想象。
“不是。”安南秀伸出食指搖了搖,嘴角有著毫無多餘情緒的笑意,“我隻是要幫你恢複本來麵貌。”
“我沒有整容,更沒有戴麵具。”謝玲書緩了一口氣,如果可以,她不願意顯露出任何片刻醜陋的形象,被安南秀潑了一腦袋的螃蟹和貝殼那狼狽的樣子已經是謝玲書這輩子最引以為恥的場景了。
安南秀不會輕易放過謝玲書,李路由也不勸她,隻要她不殺了謝玲書就行了。李路由從屁股兜裏拿出手機給喬念奴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