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寞躺在**久久不能入眠,思考起剛才的情景他不免心有餘悸,但是那太逼真了,如此超乎常理的事豈是誰都能演繹出來的?他琢磨起張超說的話,綜合自己的切身體會他也開始有些懷疑,到底這間宿舍有什麽古怪,難道世間真有鬼神之說?如果沒有的話剛才還有張超說的話又該怎麽解釋?想起張超吳寞抬眼看看張超,張超的床鋪上空空蕩蕩的,這麽晚了難道他又去上廁所了?他就不怕再遇到鬼?還是他根本就沒有遇到鬼?要不然這麽晚他怎麽還敢獨自去令他魂魄具散的地方?或許自己是多疑了。世界就是這麽奇怪,不信鬼的人竟比怕鬼的人還相信有鬼。吳寞苦笑一下,準備繼續睡隻是心裏莫名的有些不安總感覺什麽地方不對勁,具體的也說不出來哪不對勁。不管了,太陽再升起的時候又是新的一天。
劉燁醒來時天才蒙蒙亮,宿舍裏安靜的有些許詭異。劉燁照例巡視一眼宿舍裏幾個床鋪,吳寞的床依舊是空的,不知道吳寞天天起那麽早去幹嘛?無論晚上睡的早與不早反正劉燁睜開眼的時候他都不在,劉燁繼續看其他床鋪,令他奇怪的是張超竟然不在。張超的床鋪很亂顯然不是出去辦事,再看看他的鞋子橫七豎八的擺在床下,除了那雙拖鞋外都在。劉燁笑著搖搖頭看來自己真得是神經過敏,劉燁開始穿衣他不喜歡賴床,而且他還有低血糖症狀,睡眠不足就會腦充血神智不清,甚至會動手打人但自己卻不知道,除此之外他還有個習慣,隻要自己醒來就再也別想睡回籠覺,這種習慣和病症從他上高中開始就跟隨自己。一路走來也不曾去主動改變。劉燁認為人這一輩子能讓一種病跟隨自己一生也瞞幸運的。
劉燁穿上鞋抬眼向窗外看去,不經意撇見張超的床,隱隱約約的發現床鋪上有東西在蠕動,劉燁定睛一看那正是張超。劉燁大駭剛才明明床鋪上沒有人現在怎麽又有了,難道是自己看錯了,不可能啊張超的鞋不在啊。想到這劉燁把視線從**轉移到床下,一雙看起來有些破舊的拖鞋隨意的擺在地上,劉燁真有些發暈到底自己怎麽了,老是把一些東西看錯,存在的看不見,不存在的卻看的真真切切。該不是自己有病吧?他胡思亂想著又把視線重新定格在張超身上,張超側身躺著背對著劉燁,身體不停的向床外蠕動著,當張超快要掉下來的時候,劉燁一個箭步衝上去用雙手接住他,可惜劉燁速度太慢沒能接住張超,不,劉燁的雙手成托裝僵在床前,他看見了,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手明明接住了張超,隻是張超的身體如透明的鬼魂般從劉燁的手中穿了過去。甚至劉燁連張超摔在地上的聲音都沒聽到。就那樣輕飄飄的落在地上,仿佛一片雪花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