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杜斌的辦公室裏。三個學生依次坐在辦公桌前。杜斌手裏拿著一份調查報告,他隨手翻閱不時的抬眼看看他們三個,除了吳寞其餘兩個都注視著他。
杜斌幹咳兩聲,吳寞依然沒有理會怡然自得的翻看在辦公桌上順手拿的有關法律方麵的書。杜斌有些被無視的感覺,隨手把報告往桌上一丟說:“你們看看吧。”劉燁迫不及待的拿到手上,葉清楓也急忙把臉湊過去,唯獨吳寞沒有任何動作,仿佛杜斌的話沒有到達他的耳鼓就被扼殺掉了。杜斌不禁對吳寞有些感興趣:“你叫吳寞對吧?”吳寞抬眼看看杜斌,一臉的不屑,似乎在說你知道還問。
杜斌第一次感到尷尬,他沒想到吳寞如此淡定,尤其是在年長於他的警察麵前,學生應有的膽怯絲毫沒有表現出來。杜斌佩服的同時也不免感慨,如此個性的人恐怕難以學會團隊合作的實質。
杜斌又問:“難道你對這個案件不感興趣嗎?”吳寞把書歸於原位聳聳肩說:“我對你什麽時候放我回去更感興趣。”杜斌笑笑,心裏多少對吳寞有些了解了,要想在他麵前占上風除非從他的利益出發。“案件裏的主角可是你的同學,難道你就不關心關心他?”吳寞冷哼一聲說:“你不覺得把精力放在活人身上更好嗎?”他的回答讓杜斌著實吃了一驚。“你就不怕你同學是他殺,凶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吳寞對他的話嗤之以鼻。“我不知道你們警察是不是想象力都這麽強,但是你給我的印象很不好。不過我想以後我們不會再見麵了,對於這個問題我也不想再和你談論下去,如果沒別的事我想回學校了,我可不想被一個死人牽扯進去。”杜斌雖然對他說的話有些生氣,但他卻有些莫名的激動,好像能從吳寞身上讀到自己年輕時的影子。“好,對於這個問題我們不說了,但是我還是要錄一下你的口供。你一大早出去幹什麽去了?還有你起床後沒有去廁所嗎?如果去了難道沒有看到死者流出的血?還有…”“停!”吳寞打斷他的話,不滿的說:“我有早起晨練的習慣,另外我告訴你一點,不是每個人都有起**廁所的習慣,對於你問問題的方式我提個建議,能不能不羅嗦,揀重點說。”杜斌被吳寞說的有些不自在,畢竟自己也是個隊長,雖說沒飛揚跋扈但也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他不得不歎口氣,看來世道真的變了,不是自己落伍就是學生進步了。“好吧,最後我想說一句,我希望你能看看這份報告。”吳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問:“可以給個理由嗎?”杜斌說:“隻想聽聽你的建議,不知道這個理由合不合你的胃口。”吳寞把手一攤說:“我不習慣與人共享,等他們看完我再獨自欣賞吧。”劉燁和葉清楓聞言對視一眼,互相無奈的搖頭笑笑,然後把報告遞給吳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