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燁與林曉翡搭伴來的學校,劉燁心理上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那份高中時的靦腆還在,他就感覺自己這麽多天沒來學校,被同學看見問這問那,指指點點的總是有些過意不去,孰不知大學生活已然不同於之前的規律,無論你離開多長時間,無論你是否還會回來上課,沒有人會關心,倘若你是班裏的尖子生,或許還會有人照例詢問兩句,問的最多的也就是類似於,他來不來上課,他是不是不念了等諸如此類的讓人極其不舒服的話,沒辦法,學生永遠都是最純潔最邪惡的,他們寧願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也不願意關心別人離開的真正原因。劉燁初入大學校門,對於這些,他隻能當作類同於高中時的生活。
進教室學生來的差不多了,除了一些經常不來的還有請病假的外,還有一個人沒來,吳寞。劉燁不免心生懷疑,每次吳寞總能先他一步進教室,一個人躲旮旯裏手指在鍵盤上遊軔有餘的敲打,如今的角落仿佛被抽去靈魂的軀體,沒有任何的生機。想想也是,偌大的教室裏百十台電腦,有誰願意選擇最角落?再者說剛步入大學校門的他們,個個都曾是班級裏的精英,位置的前後是肯定他們的標準,有誰會自取其辱的往後紮?劉燁雖沒有那份虛榮心但也不甘座位後置,畢竟聽課質量決定分數的高低,分數又是每個學生在班級裏立根的資本,一昧的隱藏後果隻有一個,立足的資本被人撬走。於晴剛開始也規勸過吳寞,無奈吳寞個性倔強,自己認定的就毋需該變,任憑你怎麽說教,我依然隨心所欲,就算你是班主任我也沒有必要為你屈膝。於晴領教過吳寞的功夫對他多少了解,既然他決心已定,自己也就不便多說,任由他去吧,反正自己也已好話殆盡,聽不聽就是你自己的事。從此教室一角成了吳寞的天下,沒有人知道他是在學習還是在聊天,其實大多數的學生還是抱有幻想,吳寞隻要不學習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進步的日子就指日可待。學生的心靈最純潔也最邪惡,孩子氣未脫的他們永遠不懂得脫去後的痛苦,現在的成績隻會成為曾經的輝煌,有哪個公司在乎你曾經考多少分?劉燁默默回到座位上,猜測吳寞的蹤跡,他會不會又精心布置一起意外,或者他又和他的同夥密謀策劃下一個目標?想到他的同夥,劉燁便把葉清楓聯係起來,這個看似溫文爾雅的小生,同樣具有大智慧,同樣透露著邪氣,也同樣給人一種不祥的預感,雖有幾個照麵但對於他劉燁還是不甚了解。或許他隻是生命中一個匆匆而逝的過客,亦或許他就是索取人命的終結者。劉燁猜不透任何人,他忽然間感覺好孤獨,沒有人可以靜弱止水的談心,沒有人可以值得把一切交給他任由他的支配,心很累莫名的虛脫。劉燁之所以有這種感覺完全是因為他發現宿舍裏每個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究竟他們背後都有什麽?難道就那麽難以啟齒嗎?想想真的很可怕,每個人都戴有一張麵具上麵書寫著善良純潔友好愛心,當夜幕來襲黑暗掩蓋住耳目的時候,一張張麵具被揭開,一副副貪婪醜露的麵孔不知廉恥的嗬嗬傻笑,露出森白銳利的牙齒,幽綠色的**順著嘴角滑下耦斷絲還連涎長垂空蕩漾。惡臭覆蓋住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