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燁,快回來還沒下課呢?”詩韻緊張的話語讓劉燁有些許欣慰。劉燁知道她還是喜歡自己的,劉燁大步流星的回到座位上,詩韻依舊徜徉於網絡海洋裏,但是劉燁任憑她對自己不冷不熱,心裏反正是舒服的,不管自己吃不吃醋詩韻絕對不會逃掉的。
直至放學都沒有見到吳寞的人影,劉燁不禁有些擔心他。劉燁已經開始不再懷疑吳寞,課堂上搗鬼的人絕對不是吳寞,第一吳寞做事向來縝密,不可能會在一些小事上露出馬腳,第二吳寞不可能會在全班同學不知情的情況下悄然走進教室,依教員的脾性雖身在樓道裏打電話,但他絕不會輕易放一個遲到的學生進來。除非他會遁地!劉燁猜想出肯定是有人故意挑撥擾亂自己的心智,把矛頭指向吳寞,先靜觀414內部起訌,待糾纏不清的時候打他們個措手不急。看來幕後黑手的確隱蔽的夠深,他的智商和能力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但是他的目標是誰,是劉燁還是吳寞?或者是宿舍的其他人?他又是因何目的而殺人呢?劉燁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去圖書管找吳覃森。
圖書館裏吳覃森忙的團團轉額頭上沁出了絲絲汗粒,他不時用手背擦拭著,由於勞累過度臉頰有些泛紅,看起來挺可愛的。劉燁笑笑上前搭手幫忙。
“幸好你來幫忙,要不然我這一把老骨頭不散架才怪。”吳覃森用雙手扶著腰輕輕轉動幾下。劉燁嘿嘿笑道:“您不是說要學會用技巧做事情嗎?怎麽交會了別人自己卻忘了。”吳覃森笑眯眯的說:“行啊小子,學以致用!還以牙還牙啊。”劉燁拉過一張椅子送到吳覃森麵前:“吳老師先坐下休息會,再教我幾招應付世事的密籍。”吳覃森頜首而笑,手扶著下巴說:“你以為我是武林高手啊。還秘籍,我可不會絕世武功。不過教你些識人善惡的本領還是可以的。”劉燁雙手抱拳猶如信徒般虔誠的看向吳覃森說:“請師傅賜教,徒弟洗耳恭聽。”吳覃森被劉燁的樣子逗樂,稍做收斂說:“其實識人的方法很簡單,不論好人還是壞人隻要他心中有一條法則,不曾逾越這條鴻溝,那麽他就是宏觀上的好人。如果他能在道德範疇裏徘徊,不去觸動道德底線,那麽他就是狹義上的好人。如果他為人處事以心論心的做事,不違背任何的誓言,不空許諾言,不背後捅別人刀子,不在某件事上添油加醋,不道聽途說,那麽他就是完美好人。不過這樣的人恐怕已經不覆存在。總的來說,看人就從小事看起,一個人連小事都做不好那麽他就不會有所大器,正所謂一屋不少何以掃天下,所以這樣的人就是明義上的壞人。生活中離這樣的人遠點就是了。”劉燁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我不太同意您的觀點。您說的太片麵,小事做不好不代表他就成就不了大事。像漢高主劉邦,沒成王之前也一樣是個地痞無賴,混吃混喝胸無大誌隻知道空想,但最後他還是打敗項羽一統天下。”吳覃森緊索眉頭說:“那是因為劉邦有頭腦,會利用機遇。如果當時他沒有把握住麵朝老員外的機會,如果他隻是想到方法卻沒有施行,那麽他就沒有日後輝煌的曆程,所以他不是一屋不少的庸懶之人。”劉燁說:“世上本就沒有絕對懶惰的人。他們之所以不把思想付諸於行動,大多是因為他們沒有找到前進的動力,一旦等到時機他們肯定會爆發。”吳覃森含笑點頭,意味深長的說:“能聽到你這麽有見解的話我很欣慰,至少你可以承受近幾天來各方麵襲擊的壓力,我相信你不會做出格的事。”劉燁一怔方才明白。原來吳覃森給自己設計一個圈套專等自己往裏跳。沒想到自己竟還真被套住,怪不的剛開始吳覃森的話那麽偏激敷淺,原來是在測自己的承受力。劉燁從內心裏對吳覃森充滿感激,畢竟吳覃森不是自己的親人,卻仍關心著自己,怎能不讓劉燁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