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的出現,已經擾亂了他的思緒。
“距離你說要回來,已經延後了兩個小時。說吧?途中又發生了什麽事?”
很難得地,楚清歌沒有發怒,隻是很平靜地陳述一件事情。
即使已深知他成熟的個性,但一想到他的擔心,安思年仍非常愧疚。
“糖糖呢?”呀視線左右搜尋著。
楚清歌真不知道是該哭該笑,愛人的第一句話不是向他解釋,而是找一個小女孩?好吧,相處幾個月的戀人,還比不上養育幾年的孩子,他早有自知之明。
“等不到你,她很失望,現在在我房裏呼呼大睡。”他簡略地說明。
“那就好。”他鬆了一口氣,坐上沙發。
“安先生,你都沒什麽話要對我說的嗎?”他主動坐上安思年的大腿,雙手環住他的頸項質問著:“在想著如何編理由蒙混過去是嗎?”
“不是,在想如何告訴你實情。”安思年苦笑。“對我的食言不生氣嗎?”
他笑了,不過卻讓安思年覺得那笑容有幾分恐怖。
“說不生氣是假的,隻是我生氣的不是你的食言,而是你害我們父女倆將三人份的晚餐全部吃完,這胖了的幾公斤,改天定要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父女?原來你們的感情已經那麽好了?”他的眼眸暗淡了下。
“是啊,怎麽?羨慕嗎?”楚清歌竊笑。“糖糖已經喊我爹地了!”
“我隻是很擔心……擔心這個美夢會破滅。”他歎氣才這麽說,就有一隻手探上他的額頭。
“沒發燒啊,你今天很不對勁,怎麽了啊?”楚清歌的語氣有幾分憂心。
他已經答應要跟他去加拿大注冊了,那他還擔心什麽?難不成是婚前恐懼症?
沉默了會,安思年決定還是說出實情,因為他終究會知道的,他不想隱瞞著他。
“糖糖的親生母親回來了……別把眼睛瞪的那麽大,不是什麽還魂的靈異事件,而是她本來就沒死,隻是失蹤而已,但她現在回來了。”他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