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隻是……我隻是……”安思年背過身,驀然的失了聲音。
看著那孤寂的身影,楚清歌突然覺的好心疼。
“隻是害怕失去糖糖對不對?”他從後麵抱出他,將臉頰貼上安思年寬厚的背,語帶不舍。“我明白你的心情,然而當你越想抓住一樣東西,就越容易失去它。”
這道理他怎麽會不明白?隻是一想到不是失去糖糖,就是失去清歌,他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我知道。”他歎,轉過身摟住他。“對不起,我太意氣用事了!”
“別擔心。”楚清歌撫了撫他緊緊的眉。“不日就靜觀其變吧!選擇權不在我們的身上,而是在糖糖的手中。”
如果糖糖決定要她的親生媽媽,他會退出成全他們的。
緣若真已真盡,就不需再強求。
“別說這種喪氣話!”安思年生氣。
“好好好,不說了!我會打起精神來奪得糖糖的心的!”他笑。
“想不出來就別硬撐了,看你好象很累的樣子,要不要休息一下?”
看著那撐額沉思的摸樣,孫洋勸了句。
“不必,工作比較重要!”安思年打起精神批閱文件。
“誰要跟你說工作?”他沒好氣地翻翻白眼,不怕死地抽離上司手上的文件,不理會後者瞪來的冷眸。“我是說腦袋!你不覺得你最近蒼老很多嗎?這是用腦過度的下場,拜托你別想了,休息一下好不好?”也許是他太雞婆,但他的工作就是幫助上司,自然也包含注意上司的身體健康。
知道是孫洋是關心他,也就無法再對他發脾氣。
“抱歉,讓你擔心,我沒事的。”安思年說到。
“我可不想服侍一個快要過勞死的上司。”他沒好氣地說。“很多事情想不出來就不要硬想,順其自然地發展不是很好嗎?何苦累垮自己做個笨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