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縣弓灰溜溜的走了,獨孤老頭順了順山羊胡,對孫剛招了招手。
“教練。”孫剛在獨孤老頭跟前做了個規規矩矩的立正姿勢。
獨孤老頭對塊木頭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把隊員都召集過來。”
“哦,好。”孫剛看著張縣弓垂頭喪氣的離開,疑問道:“張教練這是?”
獨孤老頭笑道:“從今後就沒有張教練了。”
此時看台上的觀眾也開始陸陸續續離場,這些少男少女都覺著不虛此行,看一場校內的內部比賽竟然如此激蕩,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學校多了兩個實力超強的新人,更讓這些同學大呼過癮,離場時個個都麵帶笑容,持球興奮的討論著之前的比賽。
“萬歲!”
聽到孫剛來帶的第一手消息,長期看張縣弓臉色的校隊球員振臂高呼。
“什麽!?張教練被炒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陶春雷的臉色一下就綠了。
“你不了解張縣弓,那鳥人根本就不懂籃球,還他媽愛指手畫腳。”
王少陽憤憤不平,明顯在張縣弓手上吃了不少苦頭。
陶春雷苦笑,“我不是指這個。”
“那是?”王少陽疑惑問道。
陶春雷連連歎氣,“張縣弓被炒了固然是好事,隻是.....隻是,隻是我先前送的好煙好酒不就忒麽打水漂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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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參加比賽的所有人一共站成了兩排,高大的孫剛在前麵整理隊伍,隻是他的威武指數和體積成反比,隊伍有些哄鬧。
桑曼詩也在幫忙整理隊伍,美目怒視,靚麗更甚,“王少陽,不準嬉笑,教練要訓話了。”
“是!學姐。”王少陽行了個不標準的軍禮。
獨孤老頭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之前還有些吵鬧的隊伍一下子變得萬獸無聲,這個微微佝僂的滿清老頭看來在新城大學積威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