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天氣已經漸漸轉涼,天色也暗得早,才晚間八點餘,已經是漆黑一片,新城大學西校區的籃球場空無一人。
嘩!
付天青開打燈座裏的開關,照明設備把球場映得雪亮。
“可以開始了嗎?”朱龍象一邊蹲在地上壓腿熱身,一邊急切的問。
付天青在外圍拍了兩下籃球,笑道:“十一球,一球一分。”
既然答應了朱龍象,那麽付天青就會認真對待,陪他玩個痛快,11球,一球一分,一對一鬥牛的常規方式。
“你來問球。”付天青一把將球傳給朱龍象,後者單手接住。
所謂問球,就是指用三分球來決定誰攻第一球。
朱龍象皺著眉弓身,起跳,出手,每個動作都很標準、嚴謹,這到和他天生散發出來的倒有些野性不大相合。
付天青挑眉看著,感覺有些奇怪。
朱龍象的動作很標準,但是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砰!球磕在籃筐內側,大力彈了出去,沒進。
果然沒進,付天青暗想肯定與那怪異的感覺有關。
“哈哈,哈哈。”朱龍象尷尬的抓頭大笑,“我跳投還沒用熟練。”
付天青聞言眼前一亮,原來是這樣。那怪異的感覺是姿勢不流暢造成的,每個動作都像強行改變自己原有習慣做出來的,不自然。
付天青正經道:“要改變習慣的動作需要很長的時間,我看大部分職業球員的投籃姿勢都不一樣,沒必要刻意追求標準。”
當然,付天青這話不包括他自己。
“謝謝大哥指點。”朱龍象起初笑得很天真,隨即想起了什麽,憋屈道:“不過我老師一定要我改過來,不然她就罰我不準出球館吃飯。”
“你老師還真夠殘酷的。”付天青在弧頂接過球,無奈的笑了笑,道:“我要攻了。”
朱龍象聽聞提及他老師,不由的打了個冷顫,他閉上眼使勁的搖了搖頭,似乎要將那噩夢甩開。那摸樣看得付天青也忍不住莞爾,可真夠單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