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古都湘桂一帶,老山錯落,成片兒的稀有古樹。蔚藍的天空下,這片古老的原始山林,環繞著淺淺薄霧,看不透。這裏不僅僅有盎然的生命氣息,更散發出一股仿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蒼勁,大氣。
就這,畫家要沒有六十年的閱曆,決然畫不出這股子上古意味。
某座孤峰,這裏沒有軍事機密,也沒有國家元首,山腳的古道旁卻五十步一崗,兩百人民戰士把可上山的道路通通掌握在自己的控製中,水泄不通。什麽人?什麽事?才有這麽大陣勢?
山峰的某塊石台上,出現了非常奇異的一幕,一個須發皆白的百歲老人將一柄重達40餘斤大關刀耍得是虎虎生風。
紮個道士頭,老人年過百餘,臉上的皮膚卻返老還童般,似初生嬰兒,身穿白色的錦緞練功服,一塵不染的白襪黑布鞋,腰間紮上一根長紅帶。白衣老人舞關刀不似街頭雜耍那般花哨,好看,更像古代校場裏訓練那樣一招一式,他偶爾也會輕喝兩聲,勁道十足,配合刀柄前那一簇飄動的紅纓,刀刀都舞出了殺氣,大氣,正合此情此景。
舞了近半小時,白衣老人絲毫不喘氣兒,很難想象這個活了一世紀的身體裏還殘留了多少力量。這時,石台下一個身穿粉紅運動服的女人出現了,他對台上喊道:“爺爺,蘇爺爺過來找您下棋了。”
聲音不急不躁,像塊上品溫玉。近五十歲的聲音,這女人卻是三十出頭的樣貌,眉似初春楊柳,麵若三月桃花,頭發盤起,作為兩個孩子的母親,女人的身材絲毫不走形,依舊婀娜多姿,風韻正盛,要不是這山間的路不好走,這女人換下運動裝,穿上傳統的服飾,絕對能想象她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老人正舞在勁頭上,他聞言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道:“這蘇老鬼,吊著半條命,就是不死,成天饒人清靜。”